晌，他手脚都已经麻木，却蓦然想起他还能重来，他还有机会能见到她生动的，见到她鲜活的笑，只要……

黑桃K将她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地毯上，然后猛地起，夺门而去。

外面果然是他记忆中那栋别墅的样，他飞奔楼，飞奔门，飞奔到院，最后上了自己的车。

他一脚油门踩到底，不多时就又回到了这里。

看到重新亮起的别墅，他心如死灰的神才渐渐复苏，车往别墅的楼上冲过去。

可当他一打开书房的门，他的又失去了控制，自主地动了起来，手上又多了那把，玩着的匕首。

不！！

他再次陷绝望，却又不甘心如此就绝望，凝聚起全的心神想要纵自己的。

可他连自己的一手指都纵不了。

直到温香玉再次贴到他的膛，直到鲜血再次飞溅到他的脸上，他才在绝望悲怆之中，揽住了她去的。

他一如方才那样，温柔地揽着她的，却用力地捂住她的伤，全然崩溃地凝望她失去神采与光芒的双眸，在一声声拼尽全力说的对不起中，受她逐渐消失的温。

他放她，再次奔赴循环的时间洪中。

每次，他都用尽全的心神，去反抗那难以抵抗的力量，试图纵自己的，可也每次，都无法到。

他只能一次次在痛不生的绝望和无声尖叫的麻木中，看着自己亲手杀死自己的人，再亲手抱着自己的人，受她的死去，

为了再次见到她鲜活的模样，他只能选择重来，受着一次次重来的绝望，循环的悲怆。

对不起。

对不起有用吗？没有。对不起的尽仍是，对不起。

他只能睁睁看着自己无地掐着媚惑的她割断咙，拽着害怕的她从桌底拖来，然后割断咙。

他明明已经浑颤抖得拿不稳匕首了，却仍能一次次脆利落地割断她的咙。

到后来，他愈来愈脆，话都不让她说，便一刀割。

多少次他想掐住自己的咙，告诉他，别杀她了，别那么快！求求他再让他多听一句她的声音吧，再让他多看一她的笑靥吧！

可是没用，冷漠如机的那个他，还是一次更胜一次熟练地杀掉了她。

不知这样经过了多少次，他终于不再执着了，抱着她冰冷的尸，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对不起，他真的承受不住了，就让他懦弱一次吧。让他被时间禁锢在这里，被命运冰封在这里——直到死去吧。

……

“喂，醒醒。”

沉璎拍打边的男人的脑袋，他揽着她的腰的手得快把她活活勒死了。

可她连续拍了几次都没反应，只见他冷汗涔涔，眉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醒醒！”沉璎无奈，只能加重力，一掌拍到他的脸上。

黑桃K终于从无限循环的噩梦中惊醒，受着脸上的刺痛，愣愣地看了她半晌也没反应。

“没事吧你？”本就是被他从睡梦中勒醒，他还这副模样，她的脾气快要上来了。

他终于从那真烈的悲怆绝望中回过神来，猛地坐起，去抚摸她的脖颈。

“没事，没事，你没事，你还活着……”他碎碎地喃喃，神愈来愈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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