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冷声：“别动。”

胭脂有些呆住，一时猜不他这么恼火是为哪般，只好赔罪似得傻笑，又小心翼翼的转移话题说：“你走了之后，院里来了三个人……”

“我知，我折回来跟在他们后都听见了。”

“关于世的失踪，是不是该回去与你爹解释了才妥当？”

他摇：“不必了，解释并没有什么用，我若独自回府便不能再来，你怎么办？”

“你可以带我一起回去。”

“那是要你和我一起挨鞭了。”见她没有接话，他笑笑：“不必在意，我爹不是恶人，只是脾如此，他只是太在乎世的安危了。”

理好胭脂的脚，二人便找了城南清冷地段的一家小小客栈，开好房时胭脂已经发了烧，百里扶桑门去抓了药回来熬，回房时窗外一片星光，屋中灯火相映，既稳又静，床榻两帘已垂，床沿探一只细细白白的小手，听见关门声它在半空探来探去的寻他，他上前握住她的手，依旧，一秒他被用力往帘里拉去，也不知是他手中的葱葱小手变得千斤重，还是脚突然没了气力，竟被一把拽了去。

帘上雕，透着半层灯火，昏暗中带着奇异的彩，她躺在被褥上，开了层层外衣，一件旧旧的里衣，领绣着一只绿蛐蛐，看上去人是那么瘦小几乎陷在被褥上，十分可怜。

“我的脸好好像烧起来了一，帮我把面摘了吧。”

百里扶桑拦她在拉扯面的另一只手，“不可以，在你之前还不能摘。”

她眨了眨，轻轻叹气：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
“明天。”

她一愣，睁开看着他，“莫非圣上回来了？”

他：“刚才路过皇城门外，看见午门墙上的石兽嘴中了一面角旗，那是中暗语，在圣上行归来后的十二个时辰会挂上以便将臣知晓。

“我要赶快好起来，明天和你一起去面圣。”她突然坐起来，伸手要药汤，接过来一饮尽也不喊一声苦。

百里扶桑不语半响后问：“如果此去你没有找到真相或者叫你失望，甚至陷危机呢？这些你都没有想过吗？”

她脱：“都到了这一步我还在乎什么，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她并不是假意洒脱，而是真的不大在意，她不在意人们如何看她的落魄，也已经不留意自己的落魄，现在她心里只有满腔要向皇城说的愤恨，她想要无数人的亏欠，甚至幻想要几条鲜活的人命来抚平她的心，又或许她的心永远得不到抚平，但至少她要一个痛快淋漓，要见生死。

那夜窗外有银过，她闭上，竟是五年以来睡得最好的一夜。

翌日清晨，皇城午门正是川不息，胭脂立在车人群中凝视前大城门，脑中偏偏浮想全是，不知是用移接木之计，还是人计，亦或是声东击西，然而光天化日之，偌大城门与她二人之间似乎并非小计谋可较量的。

百里扶桑抬起手，将她脸上面纱揭掉：“且不说用一块布包住鼻通过门是多不妥当，便是这块红红绿绿的布上画着的这只小京就已经够惹人了，我看你就光明正大的走去，不要怕。”百里扶桑将她手一牵，神自若缓缓走向午门。

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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