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，都是这般自私。

“姑姑此时来找孤，是有何事？”冉彦对贞姑姑存了几分敬意，让她在东养老，让女们好生伺候着。

“殿，婢有事禀报。”

“殿听婢说完。”贞姑姑固执的跪着，不肯起来。

门外传来连续不断的叩门声，轻柔却让人难以忽视，还伴着有些苍老沙哑的女声。

“婢恳请殿，纳送来东的女。”贞姑姑弓起，额重重的磕在了地上，“殿到了纳正侧妃的年纪，房里没个人伺候着，说不过去。”

“婢腆着这张老脸，想求殿一事。”贞姑姑扶着，慢慢跪了去。

“把孤的玉冠捡几个好的来，给小王爷送过去。”澈曾经说想要他的玉冠彩，如今便赠他几个，以后用来束发，亦或是用来把玩，都好。

“是。”

“你先暂且在京里住，朕若有问，自会召你。”

“婢受皇后娘娘之托，要看着殿大成人，娶妻生。如今殿已经成人，婢的任务便完成了一半。”

贞姑姑年轻时受了伤，脚不大灵便，冉彦自从将她接来东，便给了她不行跪拜之礼的恩典。

“殿还有什么吩咐吗？”元德立停住了脚步。

“才在呢。”

这辈，所有的错都在自己。但是，就算澈没这个心思，他也不可能再放手了。纵然前途未卜，等在两人面前的不知是刀山还是火海，他都要拉着祁澈一起走。

“贫不能抗旨，便只能为皇上一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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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库里稀奇玩意，也多挑些一并送过去，让小王爷摆在屋里，也鲜亮些。漠北王府够冷清的。”冉彦越说声音越小，后面的几句似乎是在与人耳语。

第30章 天机

“姑姑这是什么？”，冉彦大惊，忙起相扶。

元德虽然摸不着脑，但不敢多问。

“来吧。”冉彦知是谁，便也没拦着。

“把孤的寝衣便装也拿几过去。”

小狼崽现在还小，不懂什么，只知讨厌不讨厌的。后面，还得靠自己一步步引。

冉彦的手僵了僵，“孤不需要人伺候，姑姑不必忧心这些，快快起来。”

“可是殿还要继承皇位，还要为皇上生皇孙，为尧国生一代继承人

“姑姑你快起来，你说什么我都听着。”冉彦蹲，试图将她扶起来。

贞姑姑推开门，步履有些缓慢。

“是，才立即去办。”

元德觉得这几日太的心好的古怪，无论是看书习字还是沐浴用膳，总能莫名其妙的笑起来，压也压不住。

冉彦面前虽然铺着圣贤书，却一个字都看不去，满心满都想着祁澈。

“元德。”

“朕要是一定要问呢？”

尧国虽国风开放，却从未有男同婚的先例。他们二人又不同与寻常人，站在这国家之巅，多少睛都盯在他们上，一步行错便有万劫不复的可能。

“孤现在已经成人，母后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，姑姑也无甚需要牵挂的了。”冉彦的脸沉了些，语气也重了几分。

“等等。”冉彦又想起了什么。

元德没怎么听清后半句，但也明白，那不是说给自己听的，便不敢细问。只是等冉彦吩咐明白了，才退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