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连声：“我脸没歪罢？玉缀，你快帮我瞧瞧。”

玉缀恨不能给她翻个白，好气又好笑：“赶同我去，别在这卖傻了。”

她说罢，扯着玉便告退离开了屋，两人走在院中，玉还犹自着脸颊，：“脸都笑酸了，不过，”她顿了顿，又：“小方才笑了。”

“终于笑了。”玉缀也叹了一气。

玉哼哼一声，：“还能把脸笑歪，谁信啊，我是笑给小看的。”

玉缀一本正经：“脸是笑不歪，不过能把笑脱臼的，我却是见过一个。”

一提起这事，玉顿时脸红，嗔怒：“你取笑我？”

“我可没说是谁，你自己认的，”玉缀促：“赶着，要去夫人那里了，别耽搁时间，给小惹了祸。”

第3章

到了时辰，玉缀便陪着萧如初了院，玉本也提要随同，然而玉缀却：“也不知府中各位夫人小的随侍究竟是个什么光景，你若一同去了，犯了忌讳，反倒是不好，平白会惹来笑话的，说小架大，今时不同往日，还是不要给小惹人说。”

玉这才作罢，两人了院，便是一条木扶疏的小径，另一侧是刷着白灰的墙，一条的抄手游廊顺着墙一路蔓延开去。

天光从树枝间漫漫洒落来，就啾啾鸟鸣声此起彼伏，两人一边走着，萧如初问：“府中没有派事过来么？”

玉缀答：“事来过，只不过婢问起府中况时，她便推说问李嬷嬷便是。”

“李嬷嬷？是谁？”

玉缀回：“便是从前伺候姑爷的那一位嬷嬷了，也是在明清苑里活，等小晨省完，回去或许便能瞧见她了。”

她说着，眉心也不由蹙起，：“这些丫鬟婆也太没规矩了些。”

闻言，萧如初便笑了一声，悠悠然：：“这些待来日再说，只是近来少不得要辛苦你与玉里外打了。”

“小说的哪里话，这是婢们该的事，”玉缀笑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笑意，从后面传来：“嗳，三嫂嫂——”

不见其人，只闻其声，萧如初也知说话的人是谁，她对这个声音的印象简直不能更了，她的脚步微微一滞，尔后稍稍转过来，垂着唤：“四弟。”

来人便是唐怀瑜了，他笑地打开折扇，语气调侃：“三嫂嫂，好早呀。”

萧如初将目光往上挪了一，终于见着了唐怀瑜的模样，他穿了一件鸦青的袍，容貌十分英俊，眉剑目，廓邃，显得鼻梁，边带笑，一看就是很率的格。

萧如初只是略看了一，便将目光移开了，落在唐怀瑜打开的折扇上，黑檀木的扇柄，扇面却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没有。

她：“四弟也是去给夫人请安的么？”

闻言，唐怀瑜先是一愣，似乎十分诧异似的，而后才了一个奇怪的笑容，：“不了，我今日要去别，不去她那里了，倘若她问起来，三嫂嫂便帮我带一句，只说我得了很严重的伤寒，府看病去了。”

萧如初还未答话，他便作了一个揖，眨眨，笑：“一切都托给三嫂嫂了，唐府有趣得，三嫂嫂可要多多保重呀。”

他说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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