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里，你正绞尽脑想抓凶手，为她报仇呢？你可还会来这荷池边？”

南乡悚然而惊，慌忙：“这……这便是有人邀约，小人也不敢来呀，若是平日里见着这荷池，还要绕路走哩。”

所以白山当真是在荷池边被杀死的吗？如果是，他为何在半夜之时会来这里？如果不是，那么……他是在别被杀死，然后扔这荷池中的吗？

萧如初一面思索着，一面打量着四周，荷池被填平之后，除了草草上几棵桃树和石榴树以外，再没有其他变化了，便是后来人见了，也不知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，除了府中人的私议论，倒是闹鬼的传闻越来越多了，以讹传讹，甚至陆续有人辞工，不愿意在唐府事了。

越过那块被填平的荷池，前面便是一小片假山，木葱茏，枝叶掩映中，一座小小的亭映帘，隐约传来几声嬉笑和谈话声。

萧如初无意听别人的角，正转离去时，耳朵却捕捉到了几个不大清晰的字：“……白雀……也是……不怕么？”

另有一个少女声音笑着接：“对啊燕燕，你从前不是与她玩耍得好么？如今她死得不明不白，夜里可有来给你托个梦？”

众人哄笑起来，一个细细的少女声音：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她话未说完，便有人不屑接：“要我说，她是自作孽，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好胚，落得那个场也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
这话一，便有几人好奇追问：“你这话是何意？”

“你知些什么？”

之前那丫鬟似乎极享受这被重视的觉，她的语气中不免带了几分炫耀的意味，：“我知的可不止这些。”

听了这话，不少人便促起来，那丫鬟却笑：“我可不敢说，说了叫那位知了，怕是要拿我的错。”

另有人嬉笑：“谁敢拿你的错？你且说一说，左右就咱们几个在，没别的人，今儿听了什么，必不叫外人知晓便是。”

其余人便附和起来，那丫鬟见拿够了架，这才开腔：“白雀那小丫，你们可别看她表面上乖巧听话，实则啊……”

她说着，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什么，因隔着木，萧如初听不太真切，只隐约听见了“偷摸”“勾搭”几个字。

她没听清楚，那边却传来了然的惊叹声，有人不屑：“我说呢，怎么清闲差事都落在了她上，原来还有这样的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
“倒也难怪，就是没那个命呐。”

几人说得兴起，像是捡到了什么天大的谈资一般，议论纷纷，一个细细的声音来，小声辩解：“白雀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
“这可是我亲所见，难还能有假？”

“就是。”
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燕燕，如今你还不相信么？”

那名为燕燕的丫鬟便不说话了，几人又议论几句，直至没什么可说的了，这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散去，萧如初绕过木，只见那假山旁边还站着一名丫鬟，垂着，绪十分低落一般，便上前：“燕燕？”

那丫鬟惊慌地抬起来，见了萧如初，便认她来，小声唤：“三少夫人？”

萧如初顿了顿，单刀直：“你认得白雀？”

燕燕神略微闪躲，看上去不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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