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，险些要背过气去。

刚刚事突然，他往腰上随手一拽，想也没想就给掷去了。直到这会才发现他扔去的，竟然是皎皎送他的定之。

惊吓程度与方才不相上！

好在他手的那刻，隐匿中暗卫的动作更快，早一步打中了宁太妃。竹哨最后只落在地，否则这脆弱的竹哨肯定撑不住他力，非断即散。

郑衍心虚的想，这绝对不能被皎皎看到了。

于是傅德永就突然瞧见陛在给他使。他顺着陛视线看见了竹哨，毕竟跟在皇上边那么多年了，立即领会，偷偷挪去边上拾了笼袖里。

要想大侍，除了需替陛分忧解难，还要能替陛毁尸灭迹。

白日里这事过去后，郑衍就一直守在阮青杳边。因为半杏被掐伤了，阮青杳执意要先看过，放心之后才随他回了殿。一直到了晚上，她也都像往常一样，似乎没有将这一段放在心上。

可郑衍却隐隐觉得她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。

傅德永偷偷将竹哨还与陛后，就一直忙着清整景安与宁太妃那边。

直到郑衍将阮青杳哄睡之后，才走喊他到近前。

父皇后佳丽三千，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楚。其中甚至有些是一时兴起纳了，却给忘了的。可能直到他驾崩了都没再见上他的面。

当年他刚登基时，摄政王从外廷清到廷，就已置或放去过一批。剩一些安分无的，没有过什么恶行，亦无娘家或其余势力牵扯的，可以恩准留在中终老。

这么多年来，他也从没理会过。不过这也是他纰漏了，都过去那么多年了，哪怕当年那些安分的，经过久的年月，释然的往事会再发酵，隐埋看淡的仇恨也可能翻涌来再度侵蚀心智。

就像发疯的宁太妃。

那人当年遗留的孽与暗，不该让纯粹不染的皎皎碰到。今日这事，也绝不会有第二次。

傅德永领命退去。这一夜的城，许多人都彻夜不眠。

阮青杳虽没有不眠，却也睡得很不踏实。

郑衍散了朝后，未留偏殿再议事，立就赶了回来。一殿，见皎皎竟没睡着都起来了。心里那不安的苗瞬间又窜了三尺。

可她一整日都好好吃饭，好好说笑，神如常，自然随意中带无伤大雅的小脾气。

一直到晚上两人同榻而眠，郑衍都没寻思明白她的不对劲在哪里。

听着皇后睡着时绵的呼声，他也只好闭睡了。

夜过去了个把时辰之后，阮青杳轻轻地翻了个，眨了没有半分困意的睛，在微弱亮光之中，以视线一寸寸描着陛的廓。

她一开始就没睡着。只要一闭，就会有被害又发疯的宁太妃跑来，觉得有可怜，也有吓人。

阮青杳描着描着，忽然慢慢挪动，往陛那边靠近了一，伸手迟疑着想去搂陛的腰。

陛温和，瞧着虽是温雅文气，但阮青杳摸过他衣裳面，知陛的可结实了，没有半分是多余的。

搂着温又舒服，还踏实。

但最后她还是轻轻叹了一，把手收回，想要翻回去。

才转过，突然腰上一。郑衍睁一把将小姑娘搂了怀里。

阮青杳惊愕，瞬间瞪大了，愣愣与陛对着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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