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存在的那一天。”

“真好，我很开心。你呢？能受到我发自心的喜悦吗？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愣怔之慢慢退去，虽然仍旧不是很清楚梅林这家伙忽然间唠叨这么多是受了什么刺激，但是，埃迪与梦魇郑重的双对视，无可避免，在某一个瞬间，他确实得到了一丝动。

梅林真的帮了他很多。

为他解决的，还并非是普普通通的麻烦，而是——千百年都未能了却的执念。

而他的又无法坦然接受，一直在想应该怎么还人。

得到了帮助，就要用同等的东西还回去，这是他的原则。梅林让他见到了恩奇都，这一件事就用最早时候的那场孽缘抵了，那么，还有带他阿瓦隆的这一件。

结果，尚还未想来要怎么还回去，乎意料地，梅林又说了让他更为动的话。

“……你还真敢说啊。”

卡了半晌，埃迪才说这么一句话。

“这才多久，就想要跟着我到浪了？你闲得发慌吗，把自己该的事完了再说吧。”

“好的，等我把该的事完，就跟着你风餐宿浪四方。”

梅林从善如地改了，没有半分勉。

“别，我喜一个人安安静静，多再加卢卡斯。你还是算了。”

“卢卡斯——”梅林的表微不可见地冷了一，但很快就恢复如常：“哦，想起来了，是你那只鹰啊。好吧，那我还是可以忍耐的，前提是，不要再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家伙冒来哦。”

埃迪：“喂喂，本就没答应让你加好吗！”

说了等于没说，梅林笑眯眯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他说什么都听不去，也当没听见了。

埃迪：“……啧。”

不要误会了，这不是默许。

他的意志没那么容易动摇，和梅林旅行一阵还是可以，但要想一直黏在一起，还是免了吧。

他已经习惯独自旅行了，有卢卡斯就行，不打算再加一个人。

不过……

让埃迪略微心动的，就在于：

一个等同于永生，只要想见，就可以再见到的……朋友，吗。

和不死的他，是类似的存在。

这可能，就是埃迪最想要的。

不会像寿命短暂的人类那样早早地死去，可以很时间不见，等某一天想了起来，或是偶然间在哪个地方重逢，就能像许久之前一样谈笑风生，在变化大的街边酒馆里喝上一夜的酒。

梅林——会成为他期待已久的，这个特例吗？

有可能。

但，还早着呢，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。

“行了，先把正事完了再说。”

埃迪很是地回了自己快被握汗的右手，却在梅林的里显晦之前，更加净利落地抬起胳膊，搭上了他的肩膀。

之前提过许多次了，他很，至少有一米八五，不走到哪里，绝大多数人都会被他俯视。所以，只有一米七八的梅林也在被他俯视的范围之。

但是，差异放在这里，就让他搭住梦魇肩的动作显得自然了很多。没有过分亲昵，却能从细节上，受到他的真挚。

“手拉手还是太腻歪了，喏，像这样才对——啊，果然，觉好多了。”

被男人豪放地一把搂住，被迫小……大鸟依人的梅林：“……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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