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小蓟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，自然更不会记得这个。

“阿藏，这银麒麟有什么讲究吗？”良姜试探他，“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，我看满大街小孩儿都有。”

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”和尚翻了厨房，留良姜和小蓟面面相觑。良姜跟小蓟讨了那银麒麟，回楼上仔细检查，和自己那个对比着一看，除了一个往左，一个往右，几乎是分毫不差，一模一样。

研究半天没研究个结果来，楼把银麒麟还给小蓟，却没找到人。跑到厨房一看，阿藏躺着躺椅、烤着火炉剥生，说：“晚上有人来吃饭，让小蓟去采买了。”

“阿藏，小蓟他初来乍到可不认地方，他知哪里买菜哪里买吗？被骗了钱是小，万一迷路了……”

阿藏躺得不动如山，：“丢了最好。”看到小掌柜穿上了袄，似是要去寻人，又忙：“你急什么？前门家庄饭馆，谁不知？他是失忆了又不是弱智了，不认路不还有一张嘴吗？”扔了三个问号，把小掌柜砸懵了，正巧这时候外面有敲门声，良姜上前去开门。门才开了个，连着钻来两个人。

两人一屋就找桌坐来，找了个光线昏暗的角落，跺着脚喊冷。良姜忙过去招呼，这两人穿着土布衣裳，看着像是大人家的家仆。两人不仅瘦，还小，个只到良姜的肩膀，坐那儿就跟俩半大小似的。

“两位爷，吃什么？”

“来、来啥？”穿黑衣裳的客人有些局促，不敢看良姜的脸，偏过问另一个穿灰衣服的，“你说，你说。”

灰衣服的客人外向些，清了清嗓，黑珠左右转了转，压着嗓门问：“掌柜的，你这儿——你这儿有铜锅吗？”

铜锅就是北京的火锅，小铜炉里面放炭烧，边上坐着一圈清汤，等铜炉里面火烧旺了，炭烧红了，清汤开了，把薄如蝉翼的羊片夹去涮一圈，鲜的羊就涮得了，蘸着麻酱，那叫个鲜。大冬天冷得人手脚冰凉，吃个铜锅和和是再好没有的事。

“有的有的，两位稍坐片刻，铜锅要准备会儿，你们儿什么菜？”

灰衣服的客人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……你这儿有什么啊？”

良姜：“店里最好吃的是羊火锅，刚从承德买回来的羊，鲜多，还有羊上脑、羊黄瓜条、鲜百叶、切片，又有黄、鸭、白菜、粉丝、冻豆腐，店里今儿菜不多了，派人去买了，要不您先来这些？我们家的清汤，用的是蘑、大葱、老姜、海米、小蟹，调料您也随便选，有麻酱、腐、韭菜、卤虾油、芝麻香油、辣椒……”

俩客人听了直哧溜哧溜咽，嚷着这都不差钱，快快全端上了。

良姜应了，往后厨去，跟阿藏一起收拾铜锅。阿藏一手刀工神化，片片羊切得薄透，码成两盘羊卷，又把粉丝放里泡了，把外面院里的冻豆腐拿回来解冻。良姜往大堂先送了铜锅，又回来端菜，瞧着阿藏切来的羊卷，不禁赞：“阿藏，看不来，你有一手！”

阿藏得意：“这算什么，熟能生巧罢了。”

良姜往外端菜，耳边还回着阿藏的声音，这话一过脑，她觉得不对，他不是和尚吗？怎么切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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