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呢？”

“不为什么，也不图什么，您别把恩记在妾上，妾也不过是奉命而来、领命行事。你也别问妾奉谁的命，主上是乐善好施的人，他不需要你报恩。你以后只还保护好你男儿的份——哎，不对，你怎么变回女人了？”王凌娘惊呼。

什么叫变回，这螟蛉娘原就知我是个女的？

王凌娘捋了捋脑门边上的刘海——这是她的须，想事的时候，习惯摸这个——不对啊，之前看这掌柜，明明是个男的，怎么如今，怎么看怎么都是个女人呢？她想了想，问：“小掌柜，你原先是不是有什么宝，欺世人，掩盖了你的女儿？宝贝呢？”

阿藏在边上听了这话，回想当日在间路上，想了起来，他也是忽然发现姜儿是女人的。

良姜说：“是有一个，让间路上的亡魂抢走了。”你要我也没有。

王凌娘说：“那不行，诗里说的，就是在家庄开店的女人，你要当活靶啊？你要找死啊？你这不是给我添麻烦吗？”想了想，“得，以后妾在你店里帮活儿，妾好歹是个十足十的女人，有什么冲着妾来。”

阿藏话：“但凡有儿脑，都能看来那首诗说的是姜儿。姜儿，咱还得把护符找回来。”

良姜不太相信螟蛉娘，这位大嫂说是来帮她的，可她被老妖僧追杀的时候，她没来帮过忙，与她说的不符。况且，凌娘还害了黑米，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妖。“王家嫂，我要如何信你？”

凌娘一愣，想了想，一拍大：“嗐，你说那小孩儿啊？妾也是一时猪油迷了心，那小孩儿资质好，是个绝佳的，妾看着就心难耐，就把自己个儿的娃娃在黑米的里，温养着。职业病，别往心里去。”合着之前对黑米好，吃好喝好穿好，全都是为了养他那副给螟蛉娘的亲养料。好狠的心。

良姜更加不信凌娘的话，这女人说话真真假假，七分真三分假。不能全信，也不能全不信。她略略思量，：“凌娘啊，既然咱都是自己人，以后就别折腾黑米了。”

“行啊。”凌娘一答应了来。黑米动手术那天晚上，她跟纯王打了一架，两败俱伤，谁也没能死谁，最后，她的宝贝儿被纯王抢走了，“纯王都把妾的宝贝儿拿住了，妾哪儿还敢啊？”凌娘示弱，她以为纯王跟良姜是一的。

“纯王……”良姜想了半天，想起来，老妖僧带着血妖怪到店里闹事那天，有一个白衣人，跟粟粟小公主一起的，好像就叫纯王。

“可不就是嘛？就王家以前那小白猫。”凌娘没看到良姜脸上的震惊，继续滔滔不绝，“纯王也是义气，不就是虎落平的时候让那小照顾了几天吗？忙前忙后地跑，没少给我添麻烦。”

“你活该。”阿藏手拢在袖里，白了一。

“得了，天儿是真晚了，妾得回去了。”凌娘起要走，回又说了一句，“别送了，就这儿路。小掌柜，你放心，妾只会帮你，不会害你。”捂嘴一笑，走了。

这以后凌娘天天都来店里帮忙，拦她也拦不住，买买菜，打打杂，有时也往大堂里端菜，行为举止无一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妇人。黑米的也一日日好起来，拆了线以后，有时候也来店里玩玩，但是他很怕凌娘，都是趁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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