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，即使是请求别人，也会习惯把请求后面的问号变成了句号。林晓一直以为他是这样的，但现在才知，是只有面对她的时候，他才会这样。

林晓默默地凝望着他。

“好。”

她看着方皖因为她的答应而绽开笑容，脸上那忧愁似乎暂时消散了。她叹了气，默默跟随在方皖的后市里面的购广场。

从以前开始，她跟方皖外逛街，经常是方皖走在前，她跟在后面拿东西。而方皖看重的东西，她很少能买得起。能买得起的也是要去她两个月的工资。

自从有天知晓了方皖的家境后，她突然觉得不起他。她努力想抓住方皖的心，她加倍对方皖好，甚至了班她还去便利店里打工挣外快，勉支撑了一个月，她把方皖喜了很久的那一名牌正装买了回来，哄得方皖开心后，那时候的她松了气了，但她始终没料到，他们分手会那么快。

“林晓，林晓。”

方皖柔声呼唤着她，她茫然地回应着。印帘的是方皖手里边的女装。

方皖问她如何，她。方皖的光一直都很好，挑得衣服很有品味，就属她的光不好，穿在上的衣服每次都被楚数落，直到结婚后楚脆懒得说她了，直接包办了她的衣服，连她现在上穿着的衣服都是楚挑的。

方皖挑了会儿衣服，手里渐渐多了三四个袋。他没说衣服是送给谁，她也没问，答案她心底很清楚。

“方皖，你想跟我说什么吗？若是刚才在医院里的那番话，我确实听到了。”

林晓跟方皖逛了大半个商场，方皖一直心不在焉，也不没说要跟她聊什么。她低看了手表。上面的时间已经快接近四半了，再过半小时，小也该放学了。她叹了气，终是主动开了。

方皖显然没料到林晓会开门见山说。方皖愣了，终于将视线对上林晓。方皖的表有些痛苦，他苦笑。

“确实是因为这事。我知你是听到了我和医生的对话。不过，这事对我，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。是我的，总会是我的。我不会再求什么。只是，我还有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这是林晓疑惑了。

方皖笑了笑，手指搭上林晓的手腕。

“我一直都想再见你一面，跟你好好说一声对不起的。林晓……”方皖的声音比林晓之前听得还柔和了些。方皖的声音带着些清脆地说。“对不起啊林晓。这么些年，你……可曾原谅我？不知是不是年纪越来越大了，我最近梦一直梦见和你在一起的那时候。那时候的日过得很好，我很快乐。真的。”

林晓低垂眸，突然不知说什么。只觉得方皖那手的温度透过手腕不断传她的里，他的手比楚的手和，但越和，她觉她的心越痛。不是对方皖的眷恋，却是因为他这话的茫然。

若真是方皖说得这样，她就不明白为什么方皖当初离开她离开得那么脆。人走了，住的地方也搬走了，手机号码一夜间就变废了。她想挽回他，想问她真的错了什么也无可以问。

算起来，她跟方皖已经有整整四年没见面了。直到了最近，她才听厂里以前跟方皖亲戚家走得近的同事提起了方皖，说他搬回来住了，所以她才会在医院那里见到方皖。整整的四年，方皖一个消息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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