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便跑去邀请同门弟包括白心一起到自己的场骑，相比她是刚上的新手，其他人都是生在富裕之家，骑对他们来说只是件小游戏。

白心被众人群星拱月，她只能在后面着急，还摔。她没事，苏末却摔到了，她没空关心苏末，只是急切地追上白心一行人。

游船时却傻傻地掉在湖里，苏末救了她，从此苏末的右彻底废了，再也不能像她一样正正常常地走路，被人嘲笑叫骂着瘸，连她苏瑞在生气的时候也会骂苏末瘸。苏末也只是楞了会，笑了笑。

现在想起来，才发觉那时候的苏末，她的笑容是那么苦涩。

她什么都不懂，只会争好胜，只会像小丑一样在白心后面追着。

想风雪月，却没风雪月的资本。别人诗词歌赋样样通，她只是有个穷酸秀才的母亲，只是个暴发。个商人也没商人的圆狡诈，只会把珍珠当鱼目，将苏末和母亲的劝解完全置之不理。苏府败在她苏瑞的手里是理所当然的，她有什么资格去埋怨是白心和那个贱妇的错？

苏瑞握着拳，脸发青。在一旁看着的苏末却是惊讶地叫喊。

“小，小，你别吓我，你怎么了啊？来人啊，快去叫大夫，快啊！”苏末焦急得喊着，一边拐着脚朝门外走去，却被苏瑞拉住。

苏末扭过，疑惑地问。

“小，怎么了么？我先去叫大夫。要是再发烧就不好了。”

苏瑞只是定定地看着苏末全然不假焦急的样，想起白心唯一一次为自己焦急的样，突然笑了，越笑越大声，却满嘴苦涩。

自己当初为何那么傻，看到白心终于为自己焦急了，竟然兴地手舞足蹈，却不了解白心的焦急是那么作假，那么生。

她笑了好一会儿，才终于开。

“苏末，我没事。对不起，让你担心了。”

她十分诚恳地低。

上辈，她苏瑞欠苏末很多很多，她欠苏末一个歉，为她骂苏末那声瘸而歉，为苏末因为她摔而歉，为苏末为她湖而歉，为苏末因为她成了个瘸而歉，为苏末为她苏府火场而歉，为自己的狼心狗肺而歉。

苏末觉得自己似乎听错了，又似乎小真的说了那三个字。

苏末犹豫了一会，才咧开笑了。

“小，你既然没事了，那我就放心了，想吃什么吗？老爷也应该快过来了。”

苏末扶起她，走向人榻，轻手轻脚将苏瑞扶坐上榻。嘴里簌簌叨叨的念着：“早知就让我去陪你等了，小你也真是的，不拿把伞就傻傻在门外等白夫侍回门来才会被淋生病。”

说完，又很快捂住自己的嘴，偷偷瞧着躺在榻上闭假寐的小，发觉小没像往常一样不耐烦，心底觉得奇怪，但很快又安心了来。

苏瑞在旁听着苏末的叨念，心底越发慨。她有多少年没听到苏末的叨念了。自从自己骂了苏末瘸又不听苏末的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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