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，不然费心竭力积蓄这么多产业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也是十分疼的事。因此是嗣对于后宅女至关重要，有了嗣的妾侍价便不同往日了，行走时候喜着肚，也昂得比平日些。说个不那么雅致的比喻，就如家养母了，总叫得格外响，生怕人家不知。”

穆夫人说到这里，苏言便明白了。萧如清即使有了，恩极胜，但对于宁后的恭敬不减半分，依旧规规矩矩的过来请安，也没有享受特权坐着步辇来殿中，依旧远远的落地走来。

“多谢先生提，学生受教了。”苏言说，心底更加钦佩明心亮的穆夫人。

“公主之前与我说，想与学习些防的本领，我仔细想想还是过了冬天后吧。一来天气适合，二来等您大些。今天无事，公主可愿说说自己对于所学有什么想法？明年开正式学习时也好安排。”

穆夫人少年时随其父远游，后又嫁于武将，世人皆知她少年便负有才名，却鲜少人知她拳脚功夫其实也不差。前几日小公主偶然与她提起学武这一桩，穆夫人知自己这位弟虽年纪小，但比起一般同龄孩早慧聪颖许多，不会是突发奇想，应该有自己的想法，因而有此一问。

穆夫人将晾了一会儿的芋递了过来，苏言接过那芋已经不手，握在手上刚刚好。

苏言稍想了一会儿，决定还是与穆夫人坦诚自己的想法：“先生，不瞒您说。阿娘只愿弟平平安安大，前些日才提弟不可锋芒不，平凡庸碌些反而安全。因此读书琴棋弟都会用心的跟先生您好好学，但为着阿娘的心愿，将来必不至于落后他人，却也不能为先生您争光了。”

“如此想来，真是枉费您一番苦心教导，教我这样的弟真是有损先生您的贤名了。”

看着小姑娘面有愧的坦白一番，穆夫人只笑着摇摇，摸摸她的发温言：“凡有所学，必有所得。在外言传，大多虚妄，何必在乎这些外人的谣传呢？再说公主您这之中，藏锋隐行小心些也是必要的。只要我自己清楚我有个聪明伶俐的弟便可，他人之言与我如浮云。”

“先生，弟还有一件事想求您。”苏言听着穆夫人谅解，便顺势把另一件事提了来了。“您教弟习武这一件事，能不能就我们师徒俩知，连阿娘也不告诉。弟学武只为必要时候自保，并不想张扬。”

“好，就依你。”穆夫人听苏言这一番话说得理，当便快的答应了。

用过晚饭以后，苏言被宁后带着一同坐着步辇外。宁后为中皇后，本事繁杂，加之她的格也喜静，甚少从万殿去，更别说像这般夜间行了。

这么一趟去，苏言也不由好奇问：“阿娘，我们这大晚上还去，是要到哪里去？”

“去甘泉殿看看。”宁后抱着苏言轻声告诉她。苏言知宁后颇为欣赏萧如清，平时对她总比中其他人多几分关照。其实也难怪，里一群女人你算计我，我算计你，人心诡谲，难得个看得顺些的，平日还能说上些。

苏言自大多时间都随着宁后在万殿里待着，这还是第一次到别的嫔妃的中。到底还是能看些差别，显然这甘泉殿的规制小些，用度方面也简朴些。

一路去，人早早恭敬的在一旁迎候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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