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
“也可以不用翻过山的，就是远了些，要走两天。翻过山就到了，真的。”

最终，韩玉笙还是跟着许璎珞一起爬山。

山路很陡，昨夜又过雨，一片泥泞，泥土又很松，她有好几次都踩空了。她还想抱怨什么的时候，扭过，却看见许璎珞一脸认真，很努力地抓着石向上爬，脸上又被石刮了几，手背都抓青了。

不要，不要起床。

她的脑海突然闪过往日许璎珞向她撒的模样。当初手无缚之力的小公如今却懂得如何爬山了，她心底有些酸楚。

等翻过山，如同许璎珞所说的，前面便是小镇了，是她往日跟许璎珞一块居住的镇。

她累得不行，跟许璎珞在附近找了可以坐的凉一的地方歇息会儿。

“璎珞。”

她休息了会儿，没有说话，许璎珞也沉默着，正微眯着睛瞧着不远。韩玉笙望着他俊秀的侧脸，他的脸上带着几灰白的伤疤。

“恩？”

听到她叫他的名字，许璎珞扭过望着她。

“璎珞，你平时都是……都是如此去看望我的吗？”

她的手握住许璎珞的手，从刚才便未放开。任凭她如何想捂他的手，他的手还是像以前一样冰冰冷冷。

许璎珞朝她笑了笑，然后又低了。

“是一个认识的大人告诉我这条捷径的，确实比起之前走的路还要近些。”

“那你不辛苦吗？”

她忍不住问。握着他的手又了些。她实在看不得他把刚才差置她于死地的山路说得如此风轻云淡。

岂料，他却说。

“走习惯就好了。何况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吗？以后……我们是一起过日吗？”

说这话的时候，许璎珞明显停顿了。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，许璎珞已经站起来了。

“去牢狱看你的人就只有我，所以，你就不要再想其他人了。以后一心一意对我，可好？”

他背对着光，五官陷在黑暗之中，她看不清他的神是如何的，只知她握着的手更加冰冷，似乎是在害怕她的回答。

她沉默了会儿，握着他的手，朝自己的家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回去。

“好。我答应你。直至我死，我的边就只有你许璎珞一个人。”

听了她这话的人忍不住回握她的手。

“你说的，可不许反悔。不然……我不会饶过你的。”

镇里的人对他们的到来似乎不到惊讶，只是邻里对她的模样一副很奇怪的表，在她还没开问什么，邻里已经闭房门了。

夜里歇的时候，许璎珞已经比她先睡了，睡得很香甜，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。等她躺的时候，许璎珞人已经靠了过来了。

韩玉笙脑很清醒，不是很困，因此睡不着。她的睛在屋里转了一圈。院里的破缸还在，破屏风也在。一切都没有变化。她看着却觉得有些奇怪，但却不不知怪在哪里。

半夜韩玉笙是被冻醒的。睡在她边的许璎珞比白天的时候她摸着还要冰冷，把在睡梦中的她给冷醒了，多可怕。

也不知是她看错了还是什么，她总觉得许璎珞的脸很差，跟白纸一般苍白。

早上起的时候，旁的人已经不在床上了，独留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睡到太晒了才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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