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宸说：“那是在惩罚我吗？”

压抑的抱怨停住了，容清清抬看了他一，说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说的这些，不都是因为我吗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“如果不是我，或许爸也不会让你当继承人，你藏拙的很好，也不会有人与你作对，可能时间一到，你就能从言氏来了，有一个自己想要的安稳工作，也不必背上那些人命。”

他这么说着，心里有一丝空的觉，却怎么也挥洒不去。

再怎么装作不知，其实心里还是明白的，凤九上辈痛苦得不行的一生，包括其他养的结局，都是因为他现在这个世界，若不是老年得，言平舆也不会突然改变主意，要是言宸现得再早一些，也可能一切都会有不同。

可偏偏他在那个时候生。

偏偏在酒会上拉住了凤九。

偏偏让言平舆起了这个主意，偏偏又让凤九，不得不来充当他的保护者。

那这一切，都是因为他吗？

言宸的这双睛，很漂亮，也会说话，所以当他这样一动不动盯着人看的时候，容清清从中读懂了一痛意。

不是这样的。

容清清想开跟他解释，却只看到他慢慢伸手，手掌压在了自己的上，生生将一切给遮住了，他微微仰着，看起来的样，也有些疲倦。

结上一动。

跟着轻笑了两声。

在安静的房间，他的笑声格外明显，沙哑的声音却一也不像是兴，空旷而凄凉的气氛，他说：“够了。”

“真的够了。”

…

容清清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
她和言宸已经好一阵没有说话了，多久连她自己也记不太清楚，只是反应过来之后，日一天又一天的过着，那些甜又酸涩的过往，像是一瞬间被投了一座冰湖，冻骨的寒冷肆意侵染，落一片暗。

言宸说的那些话，总是翻来覆去地在她脑重播。

可是他有什么错？

不过是言平舆想要个继承人，把他生来了而已，那之后的事，也不是那么小的一个娃娃能想到的，难不成言宸还能天赋异禀，为了不造成这局面，先在肚里把自己掐死不成？

容清清觉得怀了之后，自己的脑也不够用了，似乎绪变得格外，当她陷一件事的时候，就很容易钻角尖，她回想起上辈的那些关系。

的很。

谁的上都有利益纠纷。

过着一层，到底闹成了什么样，也没有人知。

想起这些，容清清突然觉得有些疼，一手着太，正想着让自己平静来。

前突然多了一杯。

容清清的动作跟着一愣，抬便看到了灵町。

灵町站在她侧，表还是一如既往的冷，但看样似乎还是有些担心她。

“您没事吧？要不要喝？”

容清清扯了扯嘴角，跟人了谢，灵町又说：“您现在的可不比以前，如今这个时候，更应该小心一才是，不要让不好的绪，影响了您的。”

她这话说的真意切。

容清清也只好笑着了。

不知怎么的，又在沙发上睡着了，迷迷糊糊之间，觉得有人给她盖了一层毯，指尖的温度让人非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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