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找个借敷衍过去？

显然不行。

如果能接受那些说辞，顾汀也不会站在这里，和他说这些话了。

在他的心底，凤九也依旧是那个不会被轻易击垮，无论何时都能给人带来惊喜的女人，他不相信这样一个人会轻易掉陷阱，唯一的解释，就是凤九自己不想继续了。

只是，为什么？

明明前面还有很多路，她究竟为什么要选择最糟糕的那一条？

他想从言宸上，得到答案。

…

言宸犹豫了一。

还是实话实说了，“我知你对有，但是她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……真相真的有那么重要吗？”

顾汀的答案是肯定的。

“当年的事，是她自己的。”

“包括爆炸？”

“应该说，我被绑架之前，她已经在策划离开了，没想到正好有这么一次机会，脆将计就计。”言宸有些疼，说，“我想照她的想法，应该是如果到时候不小心让文七跑了，也能直接把人炸成灰烬，以绝后患。”

确实是凤九会想的事。

这人向来是宁可自损一千，也要伤敌八百的类型。

顾汀了，“那你知，她这么的原因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想要逃离言家？

言宸的表苦涩得很，一说到这个，他就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扎一样。

言宸最终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两人达成协议之后，言宸用一笔额的资金买了这段视频，顾汀虽然说不要什么条件了，这张斗争中也自动认输，但言宸还是没有把人上绝路。

站在窗前，看着人远去的样。

顾汀的睛跟着眯了眯。

周山在一旁看着他，有些不解：“你就这么算了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言家的事。”

顾汀单手摸上了额，跟着叹了气，说：“那我还能怎么办呢？”

他想起这几周以来，自己的生意百般不利，往日关系好的合作对象，都跟着撤了单，上次攻失败之后，几乎就已经没有什么反败为胜地势了，只是他不甘心放弃罢了。

楼的人已经坐上了车。

车尾很快往远窜去。

顾汀说：“你没有听他刚刚说的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言宸刚刚有说什么吗？

“凤九的事。”

“我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你记得有一次我去言家看她吗？”顾汀的目光有些方远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，跟着笑了笑，说：“那是我最后一次碰上她了，没过多久我国之后，就听到了她的死讯，其实那一段时间我已经察觉了不对劲，可是没有放在心上，换谁也想不到，这样的一个人，居然会想要自杀。”

“她并没有你想象中的。”

“不是的，她只是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固执。”顾汀早就看穿了这一切，他说，“凤九这辈什么没能熬过来，怎么偏偏在那个时候，却走不去了？”

因为顾汀总是凤九凤九的，害的周山都好奇了，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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