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本没有办法走去，天赋让她在这个世界里如鱼得。

言宸一直以来都注视着这个人。

从她一开始什么都不在意，到现在的这个位置，在事发生之前，大约谁也想象不到。

如今这双睛里，说到喜的事，底微微带着光亮，仿佛又无尽的光追随在其中，让人挪不开视线。言宸撑着，似笑非笑地看着，也不知是在认真听，还是认真看，等好一会儿，对面转过来的，才又勾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
“你听我说了吗？”

言宸笑着，“听到了。”

看他那个样分明就是在神，容清清的神带着一审视，好像是在鉴定这人是否在说真话，看了好一会儿，也没从那双眸里看什么来，最后只能摇摇，表示放弃：“那你来演演看？”

言宸摇了摇，“，我已经知了，与其演这个，不如来对对我们的戏吧。”

看这人没个正经儿，容清清瞥了人一，说：“你想怎么对？”

“比如……这样？”

他笑着伸了手，手指顺着她的胳膊慢慢了衣袖底，的在指间微微颤抖，仿佛是在邀请人继续摸去似得，容清清面无表地低看着，言宸玩了一会儿，这人都没什么反应，跟这也觉得没有意思起来。

把手收了回去，扣了扣人的手心，笑：“我错了。”

对方的神冰冷似铁，言宸讪讪抿了抿嘴，把玻璃桌上的剧本又给拿了回来，一副相当认真的样，“我们来看剧本？”

小家伙在他们旁边转来转去，因为安静，他的呜咽声反而有些明显，左看一，右看一，发现两人都没怎么声，不由又也觉得疑惑地摇了摇尾，跟着蹭了蹭言宸的袴儿。

言宸一伸手，把狗扒拉开了一。

但是因为容清清不在的这段日里，这人都是它的衣父母，受到了拒绝的小家伙也不觉得气馁，跟着又摇晃脑地贴了过去，如此反复再三之后，容清清看不去了，弯腰将它抱了起来，坐在沙发上，纤细的带着银链的手腕，和棕的发相衬起来，抚摸的动作带着一安抚的意思。

一边这样着，一边抬看向了言宸，说：“你真的是……”

“？”

“言宸，如果我一直呆在外面不回来了怎么办？”
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如果我，选择了一直在国外，再也不回到这里，你会怎么办？会发疯吗？”

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确定的。

“会。”

“如果没有我，我是说，如果我没有变成容清清回到这里，你又会怎么办？不活了吗？”

言宸笑了笑，样看起来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，然而这理所当然的态度，反而让人觉得害怕。
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，我撑了那么多年，也不过是为了想要帮你报仇，我睁睁地看着你死去，我不可能一绪波动都没有，说实话，我有一半的时间，都在想着怎么抓到那个人，把他剥，再也不让他作为一个人活在这世上。”

他说的一都不假。

起码郁的神，和此刻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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