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痛苦。

就像是需要一个转移痛苦的目标，宋达就成了那个目标，那个时候宋达真的惨的，只是温言初不知罢了。特意从英国回国发展，哪知事务所没办法接来，自己想要开事务所，又受到阻挠，好不容易开来了，又一个案都接不到……

最后只能再灰溜溜地回英国去发展，程柯的手总不至于那么，伸不到英国，宋达才觉得松了气。

“作证？”温言初轻轻反问了这两个字，忍不住角苦涩的弧度，“不用了。没那个必要了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和他说？和他说了你哪里还会遭这些罪？”宋达声音中已经有些无奈起来，言初明明是个温的姑娘的，可是有时候倔起来，又实在是……

温言初步不急不缓地从自己的房间走到了台去，一直没说话，直到室外的凉风浅浅地到自己的脸上时，温言初才对着电话那的宋达说，“其实刚回去的时候，也不是没想过和他解释的，但是，才这么刚回去，就这么一脑儿把所有的事都推净……事实上，因为我不想让他觉得他这些年的怨恨和煎熬，本就是个笑话。他恨都已经恨了，在我上发发他的怒气，也算我这些年瞒了他欠了他的。”

温言初的确是这么想的，甚至觉得，他的怒火，某程度上来说对她自己而言，算是一开解，毕竟的确是欺瞒了他很多，折磨了他很久。

“你是不是傻？”宋达就直接这么问了一句，简直傻得可以，居然让程柯把所有怒火都发到她上？

“应该是吧，的确是太傻了。”温言初淡淡说这句，想到了程柯的那最伤人的话，“所以觉得也傻够了，反倒是不想解释了，一句都不想解释。”

宋达听到她声音里的淡然，没再多说什么，他也是碎心了，只说了一句，“你也三十岁了，小西，你自己考虑清楚了就好，不你什么决定，我都是支持你的。”

老友两人没再多说什么也就挂了电话，温言初又在台站了一会儿之后才走回了房间，手机随手摆在了梳妆台上后，朝着门外走去。

刚走去就看到浴室里没有开灯，走廊上也没有灯，只有通往一楼的楼梯拐角一盏昏黄的复古路灯的光线着，温言初看到了走廊上靠墙站着的人影。

她目光怔忪了片刻，眉轻轻皱了一，是程柯？

原本还有些不确定，伸手就摸了墙上的廊灯开关暗亮，自然也就看清楚了他的脸，的确是程柯，就这么围着一条围巾光着膀站在走廊上，地面上……一堆烟。

温言初的眉忍不住皱了起来，看着走廊木地板上他脚边那一堆烟和烟灰，温言初什么也没说，去洗手间拿了纸巾和垃圾桶将烟灰和烟都包了起来扔到垃圾桶。

程柯一直站在那里，他其实嘴都有些微微的发紫了，这个天气，还是有些冷的。

垂眸看着蹲在地上整理的温言初，他也一直没有说话，温言初站起来，就走了房间里去，从柜里找了一件很宽大的睡袍，虽然是女式的，但是睡袍的宽松，程柯现在的消瘦，也是能够穿得去的。

伸手递给他的时候，就看到了程柯的眸里，有光一闪而过，说不温度，也说不意味的目光。

程柯接过睡袍的时候，温言初的手指正好到了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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