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知府审犯人的势态，「堂所跪何人？速速报上名来！」

白洁梅一怔，还没想清该说什么，母泽又是一拍醒堂木，喝：「大胆！你以为拒不吐实，就能瞒过本官吗？本官早已查得一清二楚，你这妇姓白，名洁梅，京城人士，先予袁家，后来你贪好毁约嫁宋家，之后……」母泽滔滔不绝地说着，将白洁梅生平说得清清楚楚，只是每件事都刻意予以扭曲，把她说成了天第一贱妇人。

旁边的三名书记专心抄录，母泽说一句，她们便战战兢兢地誊在纸上。指控的言词严苛，用语污秽，白洁梅先是默不作声地听着，后来实在忍耐不住，拼命地摇，声反驳。

「……所以，宋家之亡，实毁于你这妇一人之手，白洁梅，你犯的罪行真是令人发指啊！」

「你胡说！凶手本就是你们……」

「大胆！熬官说话，哪有你嘴的份！」母泽扔一块刑板，喝：「左右！掌嘴十！」

一名形挑，却目光呆滞的女，执起刑板，一手托起白洁梅，另一手不由分说，刑板啪啪不绝地打在那白皙脸颊上，连续十，打得白洁梅脸颊起，脑里嗡嗡作响，疼得几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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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日本官人证证俱在，务必要你这妇心服服，无从抵赖。」母泽怪笑：「来人啊！将证呈上。」

命令一，自有人捧着一样盖着黄布的圆形，呈至母泽面前。

「好！拿去与这妇对质！」

东西拿至白洁梅面前，她两臂都给人反剪在背后，动弹不得，只能睁睁地看着黄布被掀开，其的证。

黄布飘落的同时，淒惨的尖叫声响起。木托盘上，赫然是一颗人。

宋老太爷的人！

她公公的人！

「爹……！！」白洁梅抑制不住地痛哭声，在挣扎无效之后，意识地把别开，不想目睹这副残酷景象，但却给人抓住发，把脑袋扭回去，她与那首级目光相对。

已经瘪的人，保存得相当完好仿佛被凝结在断气的那一刻。两暴瞪，青突，明显地是死不瞑目。记得母泽先前说过，老太爷是被着观看妻儿女的画面，当场癌毙的；而他怒睁的双里，有悲愤、不甘、哀怜，以及最刻的怨恨。这些神，此刻直视着他的媳妇。

「你这妇，还敢狡辩不是你的错。若不是当日你只顾着携潜逃，不理其他人死活，他们又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？嘿！宋老爷平时待你不薄，想不到却给儿媳妇抛弃，他一个老人家遂至活活气死，好可怜啊！」

不是！不是这样的！

白洁梅嘴被封住，心中却有个声音在狂喊。当日离家前，她有留书给各家人，其中公公曾当面对谈，他老人家还表示说他行动不便，故不肯与自己同行，愿意为了拖延时间，留阻敌。这样的慈，又怎么会怨恨自己呢？

她死命地摇着，泪夺眶而，被封住的嘴里尖声悲鸣着，想要向公公分辩，自己是无辜的，真正的祸首，是这些手段龌龊的小人啊！

可是，那血淋淋的目光，诉说着一切的控诉，仿佛就是在指责她，是因为她的错，才让宋家变得如此惨状！

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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