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伤成那样？」那伤疤看起来并不小。

她有恼自己方才气得不择言了，早知他会在门外听，她什么也不会说。

见她不语，余棠骐转向绿问：「夫人不说，你来说，没请大夫看过吗？」

「夫人说只是小伤，我跟夏荷劝过夫人，可夫人不听，那时夫人日日上鸣寺诵经礼佛，早晚跪一时辰，去禅寺诵经礼佛的夫人们都会绑厚厚的护膝，可夫人持不肯，说真心诚意才能动人。

「可石地板跪上一刻钟便能让人膝盖发疼，夫人天天跪到膝盖淤青、发疼，回来就自个儿用药酒推，推着便破血，伤没好隔天又跪，反反复覆地，有阵走路都疼，可每次在大公面前，夫人总忍着，像没事一样，我们劝不动。

「第九十九日那天早课诵经完，夫人才起来，膝盖的裙沾一大片血，方丈惊问夫人，夫人原也不说，是夏荷忍不住说夫人日日跪拜，跪得膝盖伤了，衣上的血是膝盖破了化脓血，一直没好，方丈才叹可怜天父母心，答应在钟老爷面前说说话……」

「绿，你可以再夸张一，哪有化脓血这么严重。」她打断绿喋喋不休，本想让余棠骐稍稍觉得疚，可听绿越说越夸张，余棠祺脸越来越沉，她后悔了。

「哪没有那么严重！要不夫人膝上也不会留那么难看的疤了，幸好夫人不需争，否则那么难看的疤……」

「绿！」仪仁这会儿真动怒了。

绿立刻噤声，不再说话。

「绿，你去找大夫来替夫人看看。」余棠骐声音很冷。

「是。」绿福了福，立刻飞奔而，找大夫去了。

「你别听绿瞎说……」她想解释。

「仪仁，现没别的人，话我只说一次，往后，你不必再为我什么，哪怕再小的事全不需你为我。从今以后，换我为你事，换我来照顾你，我帮你找好吃好玩的，帮你最漂亮的新裳、买最好看的步摇、首饰。

「我大了，换我给你最好的。答应我，你不会再为我傻事，去鸣禅寺跪九十九日太傻了，你应该对我有信心，就算不是钟老爷当我夫，我也有本事考上状元，你本不需要受那苦。」

「棠骐，现没别的人，话我也只说一次，我知你激我，因为我对你好，可其实我那些事，也是为我自己，你不必觉得欠了我什么……」

「我没觉得我欠你什么，你带我来金陵前，我说过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，往后你想要什么，跟我说，我就给你；你要我什么，我就去……」

「不我要你什么，你都去？」她滴溜溜地转了转睛，贼兮兮的模样。

余棠骐无奈地笑，她是大了他八岁，可在他里，她就是比他孩气啊……

「对，你想要我什么，我就去。」

「有两句俗语说，男到菜田‘菜就会娶好某’、‘偷老古就会得好某’。」

余棠骐皱眉，「那两句听起来像福州地方话，什么意思？」

「意思是，没结婚的年轻男去菜园田畦就能娶好娘，偷人墙上的老石就会得到好娘，明年元宵夜，你去菜园的田畦、偷一人家墙上的老石，娶个好媳妇回来，我好快快抱到孙……」她哈哈笑起来，余棠骐去菜、偷老古的模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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