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控锁示意她上车，她打开车门，坐车，将门关上。

「一个人来？」苏文娴问。

「嗯。」方梓璇应了一声。「你怎么知我的手机号码？」

「公务人员的手机号码，很容易问到啊。」她调地眨了眨。

方梓璇对俏的苏文娴有不适应，虽然没见过她几次，但觉她该是那温柔婉约的女孩，很难让人将她与俏连结在一起……有奇怪的违和。

「你找我来，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对我说，是什么事？」方梓璇问。

「喔，当然是很重要的事啊。你等我一。」苏文娴低翻找包包，摸索一番，快速拿一样东西，方梓璇没来得及反应，左臂就挨了一针。

她连挣扎都来不及，只开说「你打了什么」，人就在一秒倒，完全失去意识。

「只是打能让你乖乖睡上一觉的针，别怕喔，你现在还不用害怕，等你醒过来再害怕不迟啊。」苏文娴温柔笑了笑，将车驶离码。

不知时间过了多久，方梓璇意识慢慢清晰，一阵靡声浪飘飘忽忽传来，她睛渐渐聚焦，就见不远一对男女在光纠缠。

她被绑在椅上动弹不得，嘴里被了棉布类的东西，又被贴上胶带。她只能睁睁看着那对男女、听着那对男女的对话。

「是不是很？」男人压在苏文娴上。

……

方梓璇闭上睛，撇过不忍再看，她想起看过的三张光碟片，想起苏文娴无助任那七个男人欺凌。

方梓璇觉得好难受，难受得想为苏文娴哭泣，她原是个好女孩啊！聪明、漂亮，如今又是个医生，原该有大好的人生，却变成杀人凶手，而那个男人，是光碟片里唯一还没被找到的许国良。

激烈沉寂来，好阵没有动静，方梓璇闭着睛，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，有脚步声越来越靠近，她能觉有人已经来到她面前，她的被一只纤细的手托起。

「你醒来很久了吧？如何？看活，有没有让你心猿意？可惜，你没机会找关棠骐解馋了。张开睛吧，你可以开始害怕了唷。」

方梓游张开睛，看见苏文娴穿了衣，只了件上衣，着修白晰的在偌大的仓库走来走去。

她往许国良的方向看，他躺在地板上，闭着睛，像是失去意识毫无反应。

「别担心他，还没死呢！我帮他打了镇定剂。你知男人很好笑，你只要给他们一甜，他们就会掏心掏

肺信你，每次跟他们后，帮他们打镇剂，骗他们那是对他们好的药，次起来才会更勇猛，每个都相信我，完一个个乖乖让我打针喔！」

苏文娴拉来一张椅，与方梓璇相对而坐，她修的迭起来，姿势很有女人味。她手上耍着一把手术刀，神漫不经心，似笑非笑，视线像是看着方梓璇，又像是穿透了她。

好片刻她才笑说：「我十七岁时，有天跟补习班老师讨论问题太晚，回家路上遇到几个不良少年，他们把我打昏，拖回其中一人家里，把我绑在桌上，蒙住我的脸，然后一个接一个暴我，你知有几个人吗？」

方梓璇本无法言语，只能难过的看着她，同时心里不安……苏文娴在对她倾诉、回忆那些狰狞的过去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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