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在你为我妹妹，连死都不怕的分上，我勉同意你们往了。你这小伤反正死不了，等会儿送我妹回家，可以吧？」

「可以。」关棠骐真诚地说：「四哥，谢谢你。」

「找时间，你的手机让我程式。」

「好。」关棠骐心甘愿地答应。

方梓霆终于一满意的表，看看方梓璇，掐一把她的脸，说：「幸好你没受伤，不然看我怎么罚你！好了，我要先回家睡觉了。」

沈少扬这时也来仓库，对关棠骐、方梓漩说：「外面理好了，许国良可能救得回来，你们今天先回去休息，明天再到警局笔录吧。我们先撤，要载你们一程吗？」

「不用。」关棠骐说。

「我想也是。」沈少扬挥挥手，了仓库，方梓霆随后走去。

仓库里剩两人，他们互看片刻，关棠骐摸摸她红的脸。「她打你了？」

「嗯。」方梓璇，没多说什么。他们都平安，这样已经很好了。

关棠骐牵起她的手走旧仓库，他们站在柏油路旁，望着前被夜幕笼罩的黑海洋，方梓璇主动贴关棠骐左手臂。

「什么时候知苏文娴是S？」他突然开。

「我只是猜，不是很确定。阿姨走的时候，我看见她在病历签Sue，笔迹跟我们在瓦斯线上看到的S很像，在告别式上，我看见她右脚心有黑痣……」

「那天你才一直心不在焉？」

「嗯。」

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」

「只凭这两，不能确定啊。」她有些心虚，后来她又看了资料，还是无法确定，本想跟关棠骐说，却犹豫不决该何时说，苏文娴就先打了电话给她。

「但你可以告诉我。」关棠骐看着她，「你其实是怕我难受，想等确定了再跟我说，是吧？」

方梓璇沉默。

「你明知她是个危险人，为什么跟她来？」

「因为我希望不是她……」方梓璇叹了气。

关棠骐沉默不语，重重呼一回，将她揽怀里，慎重地代，「以后，千万不要再危险的事了，拜托你，好不好？我觉得这个晚上，我一老了十岁。」

「对不起，我实在太笨了。」

关棠骐无奈地笑，将她抱得更一些，「这是你说的，我都不敢骂你，因为答应过绝对不欺负你了。」

「我知，我看得来……你跟四哥一样，都想骂我……」她闷在他怀里说。

「还好你知先传简讯给四哥，他很厉害。」

「他很厉害，也很可怕，我最怕他了。每次错事，他就罚我在太底蹲步。」她不甘愿地说。

「你怕蹲步？」他笑。

「不是怕，是蹲起来很累……」

「那我以后不骂你，就罚你蹲步吧。」

「不可以，这也是欺负我！」她大声抗议。

「算了，我才舍不得。」关棠骐抱着她，「方梓璇，我说过我作了一个梦……」

「嗯……」

「那个梦很，我梦见你被人害死了，刚才我真的很害怕我会像那个梦一样失去你，我在梦里答应你，如果有辈，我会好好疼你，绝不让你受苦。」

方梓璇眨了眨发酸的，他梦到大明朝的事了吗？

「方梓璇，说不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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