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参事执政之一，是当年先帝留给贺喜的心腹之一，十年来佐理朝政，得贺喜信赖。他自是知贺喜的，也明白贺喜于男女之事上随至极，可真的撞见皇上与女好之景，又实难到坦然视之。

贺喜甩袖负手，挑眉：“朕就知你要来，可是因为早前见中宛使臣的事？”

宋沐之，眉略皱，“臣等都觉得，中宛此次派人而来，其中实是大有文章。”

贺喜睛瞥向墙角，嘴角略扬，“确是足了文章，连异域人都给朕送来了。不光给朕送人，还给朕的后送来这么多金银珠宝首饰，当真是考虑得够周全。”再看宋沐之，神比先前凌厉了些许，“朕心中有数，想必你们心中更是明白。既然来了，也别旁敲侧击了，有话就尽说。”

宋沐之垂，“陛明察。先前宴上那使臣虽是未直言，但臣等料想，中宛定是冲着邺齐与邰涗于边境诸州互通市易一事而来。南北中三国，戬国尚远，岵国近年来同邺齐总有，所以只得让中宛派使臣来。想必是怕邺齐与邰涗真的结盟……”

贺喜低哼了一声，“你说的这些朕全想过。今日宴席间，那使臣试探的几句话，谁会听不是什么意思。邺齐与邰涗恶这么多年，忽言互市，他们不信也在常理。只是，中宛此举，朕料想是还有事要与邺齐相商。”

宋沐之迟疑了一会儿，“那陛的意思是……”

贺喜转过去，低声：“钱财全收，人照享，来者一概不挡不拒。”

宋沐之一愣，“邺齐既与邰涗言好，若是再与另外三国有所结，恐怕……”

贺喜回看他，目光浅浅，“你怎知三国没有暗中派使臣同去邰涗那边？”

宋沐之哑然。

贺喜又：“你又怎知，邰涗不会背着邺齐与三国好？”

宋沐之低了，恨不能朝自己脑门上拍一掌，他竟忘了皇上与那女人互相猜疑多年，怎可能一时就互相信任起来？

宋沐之叹了气，“陛既是如是说了，臣便无它言。只不过，照此去，何时才是个？”

贺喜看着他，半天没有言语，忽然低声笑了一，“方大时，才可见真章。”

宋沐之默然。

方大时，才可见真章……

脑中正思索时，听见贺喜问他：“听说太后前一日着你觐见？”

宋沐之低了，“是。”

贺喜脸一黑，问他：“何事？”

宋沐之不由苦笑：“太后说，刘相公的孙女年已及笄，传闻品貌才学均是上等，想让臣等劝劝皇上……”

贺喜的脸瞬时挂了层霜，冷冷：“回去禀太后，她若是执意为朕立后，朕便废了此后。朕说到到。”

宋沐之面作难，“陛莫要为难臣了，陛何不亲自去同太后说？”

贺喜忽地上前两步，稍低了低，眸盯着宋沐之，一字一句：“卿也是先帝朝的老人了，此时说这话，是真不知，还是假不知？”

宋沐之上冷汗骤起，低了不敢看他，半晌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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