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啊。”

忐忑不安的心瞬间被这句话定住，封靖哲一步跨两个台阶蹭蹭窜到六楼，把菜放在门再跑楼拿锅。

沈二哈已经完狗爪蹲在玄关，伸着狗看外面，就见主大人抱着塑料筐爬上楼，赶忙去叼拖鞋。

沈柳一气爬到六楼，在玄关放塑料筐，再站起来，前一黑，堪堪靠在墙上才没有倒去。

“汪汪。”沈二哈叼着拖鞋跑来，瞧着主看起来跟平常不太一样，在原地转了两圈，跑到客厅咬住沈凌衫的衣服，“嗷呜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沈二哈？”沈凌衫从沙发上爬来，随着沈二哈来到玄关。

靠着墙慢慢蹲，脑海里一阵阵恍惚眩，陷在棉团里，跟现实仿佛隔着千里万里，沈柳张开睛，勉看到是自家小孩，抬起手想摸摸小孩，好像距离太远，本够不到。“爸……爸……爸……”沈柳觉自己在飞速后退，跟小孩的距离越来越远，要不然怎么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叔叔，爸倒了。”沈凌衫跟沈二哈一起往楼跑，跑到五楼遇到抱着锅上楼的封靖哲，立刻说，“要打幺二零吗？”

“我看看。”封靖哲一只手抱着锅，另外一只手捞起沈凌衫夹在胳膊底，两三步蹿上楼。

沈柳靠着墙蹲着，埋在膝盖上，双手抱着膝盖，睛闭。“沈凌衫你拿着家里的钥匙在后面锁门，我们带你爸去医院。沈二哈在家里看门！”

“汪！”沈二哈绕着封靖哲转圈，最后凑到沈柳旁边了他的手，默默退到一边。

打横抱起沈柳，封靖哲匆匆楼。沈凌衫抓起钥匙关门上锁，跟在后面楼。车一路疾驰到开发区医院，封靖哲心急如焚。

沈凌衫乖乖坐在走廊里的塑料椅上，小包脸绷着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面地房间。

“血糖有低，没大碍，注意休息多吃白的。”医生客气地对着封靖哲说。

沈柳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，手上挂着击，脸惨白，往日总会展温柔笑颜的脸此时一格外脆弱的病态。“爸怎么了？”沈凌衫最开始有记忆的地方，就是在医院，脑袋上抱着厚厚的纱布，一动就疼，可爸没受伤，怎么就倒了。

“你爸最近太累，回去补补就好了。”封靖哲摸摸小孩的发，“饿不饿？”

“谢谢叔叔，我现在不饿。”沈凌衫摇摇，小手伸到被里握住沈柳的手，小包脸皱了皱，睛漉漉的，是憋着没哭。

一瓶挂完，又挂了一瓶，这要是平时，已经吃完饭准备睡觉了，沈凌衫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柳，两只小手一直握着沈柳的手。

沈柳觉自己在一个全都没有力气的空间，非常难受，他没有力气睁开睛，也没有力气发声音，不知过了多久，突然有一双手把他拉起来，飞速地上升，突破那个空间，回归现实。

缓缓睁开睛，沈柳哭笑不得，自己的一只手被两只小手握住，外面还有一双大手包裹着小手和自己的手，“在医院？”

“爸。”沈凌衫瘪了瘪嘴，扑到沈柳怀里，脸埋在被褥上，大滴大滴的泪来，“爸，你醒了。医生叔叔说你最近太累了，咱们以后不那么早开摊好不好，我想快大，好帮忙开摊。”

“噗，我没事。”沈柳搂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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