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他只少了阿吾的帮衬，殿难免忙碌。可是今天他似乎觉到殿的隐忍，那忍耐的模样，就像是想一掌拍死前之人。

她已经在他面前跪了三天，可是他并不需要她的服侍，甚至他一看到她，便想到她所犯之过。

抖着哭声来，“我嫉妒阿吾，嫉妒她每夜陪在殿侧。”

金玉缓缓抬起，无比眷恋地望着前之人。他正襟危坐，左手落在案上，指端缓缓敲击着桌面，右手执笔，飞快落于文书之上。

她伏在地上，哭得上气不接气，“她不在的那一日，殿分明允我近伺候，可是她回来了，一切都没有了。我想，若是她变丑了，殿是否会多看我一……”

燕桓听罢，却是握着双拳，他怎么没有早杀了她？教她怀了这样的龌龊心思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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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殿喜她，是不是毁了她的容貌，她就会失？

前的女哭得梨带泪，甚是可怜。偏偏燕桓面上没有半分怜悯之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捉摸的沉。

从心底泛的寒凉之气在他的腔中叫嚣，她罪不可恕！

若瑶曾经劝过她，“姑娘既能替殿执掌务，又能替殿分担政务，你我不及她万一。”

若是不杀她，难解心之恨。若是杀了她，阿吾便会彻底暴。他对阿吾的，便再也藏匿不住，恐怕连中，都会知晓他因阿吾而杀人。

彼时阿吾尚且是个姿平庸的少女，金玉也没有手的机会。可是这一回再见，她容貌昳丽，竟是更胜府上诸人。而殿待她，亦是前所未有的亲密。

“她能到的，我一样可以到。”金玉手脚并用地爬到燕桓脚，“请殿明鉴！”



他从不知，哪怕是一个神，一句话语，府上的所有女皆会因他而沉醉。她妄想的不多，便是能得他青，伴他侧便好。殿迟早要娶亲，纵是教她了妾，亦是不枉此生。

“你居心叵测，本王又怎敢留你？”燕桓反问。

她说殿待阿吾，终究是不同于旁人。

金玉亦是知阿吾有些手段替殿解决烦忧，可是她不甘心。早在庆元王府之时，她便向中来的孟兰姑娘寻了此药，据说女服用之后，状如时疫，浑上皆是红疹不说，还会烧不退，令男心生厌恶。

那女的声音怯懦而满期待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。燕桓循声望去，看到近旁跪着的金玉。

燕桓批改了一会，忽然蹙眉：“阿吾？”

赵辛倚靠在门外，殿这样不休不眠地批改文书，已是第三天。

金玉闻言一愣，蹑手蹑脚地凑上前：“殿？”

“你很喜本王？”燕桓语气疏离。

金玉不及赵辛对家主的了解，只知殿素来清冷，便是起初对阿吾，还不是一副动辄惩戒的模样。

☆、无妄之灾

金玉难以置信地睁大了，颓然坐在地上，心上喜无限。

可是昨夜，当他怀里的小人儿于困顿中睁了，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，“殿素来……喜怒不形于，今日是怎么了？”

就在金玉的绪即将崩溃之时，他忽然伸手钳住她的，“既是你害得本王无人伺候，你便近侍奉吧。”

金玉茫然抬，于泪朦胧中看清家主的脸，忽然呆坐在地，“喜……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