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才想起，或许这些并非常人所喜。”

她低嗤笑，“殿果真是异于常人的。”

“我母妃去得早，便是生前与父皇相，也是有诸多不愉快。因而我并不知晓，应该怎样同女相。”他贴着她的耳畔柔声：“因着份尊贵，少不了一些心术不正的女投怀送抱，我便更是厌恶。”

“倒是你这小东西，一都不懂得讨好家主。”他趁机在她耳垂上嘬了一，引得她一个战栗。

“讨好殿的女，没有一个落得好场。”她摇着：“哪个要讨好你这煞星！”

“我讨好你还不成？”燕桓不由琢磨，当似乎的确如此，“我若是煞星，阿吾便是那升腾于扶桑树上的金乌。”

阿吾像太一般明媚，唯有当你在我旁的时候，周遭的一切才会明亮起来。便是你睡了，我也能受到你的光华。

因而我抓着你，不敢放手。

待到秦悦小住了几日之后，总觉得室空的少了些什么。她当即一阵翻箱倒柜，却引得正在读书的燕桓蹙了眉，“阿吾在寻什么？”

“总觉得少了些什么？”她不由自主。

燕桓朗声：“可是少了整整一柜的秘戏图？”

秦悦一僵，匆忙将柜门合上，假装什么都未曾发生过，反是喝了一杯清茶压惊。

那东西太可怕了……

“阿吾似是不太喜那些绘本，我便命周闯尽数烧了。”

原来是烧了，秦悦终于放心来，不过尽数烧了倒也可惜，留得一两本，闲暇之时翻看似乎也不错。

秦悦只觉自己的想法竟是有些污秽，便又饮了一杯茶。却听燕桓：“那些画儿有何好看，不如夜里看你来得真实。”

“古人云，纸上得来终觉浅，绝知此事要躬行，本王以为是。”

秦悦呛了一，止不住咳嗽起来。

他一番胡言语之后，竟是走到她侧，轻轻替她顺气，“与我在一起那样久，还是这般害羞？”

庆元王整日里没个正经，秦悦心上怨念。

正如燕桓自己所说，他从前似乎并不知晓男女间的正常相是怎样的。她的父母每日一同早起，父皇上朝之后，母后便带着她读书，及至午时，他们便一同用饭。父皇与母后似乎有说不完的话，上至国家大事，至日常琐事。

因而她最喜缠着燕桓同她说话，否则还不得憋闷死。

可是他不一样，他的母妃是后中诸多女中的一个。那样多的女共侍一个丈夫，除了天临幸，后妃又如何见得丈夫一面。

久而久之，在燕桓心中，女除了需要在榻上极尽幸之外，大抵不需要旁的用途。她无需知他每日去过哪里，了什么，只需洗净了等他回来便好。便是天要塌了，他也不会教她知晓半分。

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，他说她不喜的，他会慢慢改。其他的还好，唯独夜里咬、欺辱她这一项，他是万万不肯改的，说什么“也”。

反正他也不求她生孩儿，她少了心理负担，每每与他敦，竟有几分髓知味，非但不似从前那般痛苦，反是觉着十分有趣。

日光自窗外溜室，恰好打在她的脸上，白玉般的面容仿佛镀上了一层金。

燕桓在她前站定，然后捧着她的脸，俯贴了贴她微微张开的小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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