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桓叹气：“阿吾哪里都好，唯独事事认错的态度不好！”

秦悦不太明白，“一心向善，却不能有最好的结果？”

“正因可怜她，我就该娶了她，满足她心中所求，也合了你那一丝善念？”燕桓笑问。

“不是。”秦悦居临地看他，“自我同殿在一起，可谓举步维艰。殿维护于我，我却无以为报。”

他抬臂将她搂，“就好像天所有的生老病死、征战杀戮都是你的错。”

世上之人大都有后悔之事，一些人后悔年少时错了选择，误了终。更多人悔的，则是年少时未曾持心中所想，而后庸碌一生。

秦悦忽然坐起来，一字一顿：“殿因我险些众叛亲离，我又怎能负了你！”

可是方才她说什么？她要给他生个孩儿。燕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，呆呆看着她跨坐在他上，双手胡地解他的衣裳。

燕桓从不知晓，阿吾的力气如此大，她这一番推搡，却是教他的后结结实实地挨着床榻，痛得他险些了起来。

秦悦回想了一他

“阿吾这是在怜悯我？”燕桓反是笑了。众叛亲离？他有她说的那般可怜？

“嗯。”莫说可怜，秦悦当日还想帮帮她呢。

燕桓却笑得连膛都在颤抖，“这般蠢笨，如何偷得到旁人？”

秦悦想了想，“我大致明白了，世上可怜人何其多，哪里是靠旁人的善举来成全？既是心中有所想，尽全力不留遗憾，便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
“你我既不能更改过往之事，也不能动摇他人之所想。”燕桓：“时事不可逆，人心不可测，纵是你心怀悲悯，事事向善，也并非会看到最好的结果。”

秦悦累得以衣衫拭汗，他便笑着覆上了她的肌肤，须臾之间将她的外衫，里衣都解了，然后笑问，“接来，阿吾打算如何？”

燕桓带着她的小手轻轻掠过一又一的搭扣、暗扣，须臾之间便了肌理。

“非我不孝。”燕桓轻声：“可是父皇与姨母，终究不能代我了决定。”

便是秦悦自己也忍不住笑，“殿的衣裳着实难解。”

难怪余年年当初那般释怀，不留一丝遗憾地走了，因为她已拼尽全力。可之一，却不是一腔便能勉得来。她终是了却了心中憾事，日后想来也不至于不甘。

“阿吾心中的善，却不是最好的结果。”燕桓找到她的小嘴，轻轻贴了贴她，“我不是什么好人，可是与我而言，能与你在一，才成全了世上所有的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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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悦咬了咬牙，却是将他仰面推倒，“不如，我给殿生个孩儿吧！”

秦悦自是记得。

“你可还记得余年年？”燕桓忽然问。

秦悦未曾想到这样远，她从前的确这般想，可是现在却是万万也不肯的。

燕桓不禁笑了声，“阿吾竟是连为夫的衣裳也解不开，如何嫁为人妇？”

了？”

秦悦不满：“没有父母之命，媒妁之言，哪个是我的夫？你我分明是偷！”

秦悦默然，从前林与哥哥因她无家可归之时，许多人因她而死之时，甚至燕桓为了她而杀人之时，她觉得那些都是她的错。

“她一个名门闺秀，千里迢迢从明城追着我，一直到连江城。阿吾可是觉得她可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