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把抓住孟棋楠手腕，惊眸错愕。

“痛痛痛！”孟棋楠吃痛哀嚎，“将军大人有话好好说，快放开快放开，男女授受不亲啊大人！”

喜怒无常的大将军，寡人吃不消你的怪脾气了，不要你了还不成么？

哪知纪玄微一反常态，大力钳着她的腕骨，小心翼翼地解手上绢帕。孟棋楠的伤被碰到，愈发疼得龇牙咧嘴。

难纪将军是怜香惜玉？不对啊，拿着块破手帕看甚么，她的伤在手心好不好！

要不纪将军想辣手摧？也不像啊，他看着手绢双目泛光泫然泣的样又是为那般？

孟棋楠想不明白，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定：再不招惹这煞星了，寡人跟你八字不和！

“哪儿……来的？哪里来的！”

纪玄微哽咽，几乎是费尽力气才勉迸这么几个字。孟棋楠心咯噔一，倒不是被他狰狞的表吓到，就是觉得他怪可怜的，于是据实相告：“别人送的。”

“谁送的！”

谁送的来着？孟棋楠回想一番，恍然大悟。那日去祖父母家避雨，自己摔跤了裙，好心的祖母拿了衣裳给她换，这条手绢就夹在其中。她喜手绢绣致妍丽，又想是祖母的东西，于是悄悄留权作纪念了。

咦？他怎么对手绢的来历如此看重，莫非……

孟棋楠脑瓜转得飞快，不答反问：“谁送的有什么系？”

纪玄微激动：“当然有。”他拿来墨旧衣，把衣领后面墨线绣的暗与手绢样对比，“你看，这两样东西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
孟棋楠一瞧，形状绣法还真是一模一样。

“剑法、绣，都是她的，你见过她对不对？是不是她不让你告诉别人她的落？没关系，你只需同我讲她好不好……”

他念念不忘的人是她盲的祖母！无巧不成书瞎猫碰上死耗，这事儿居然都让她孟棋楠撞上了！

“她……”孟棋楠稍微有些神思飘忽，须臾她冲纪玄微笑：“她很好啊，相夫教过得不错。”纪玄微心悬着的大石终于落：“平安就好……她嫁人了？”孟棋楠：“嫁了，儿都好大了。”

纪玄微雀跃的顿时黯淡去，他匆匆垂：“嫁、嫁了也好，茶淡饭也是福气。你能否告诉我她在哪里，我想去……探望。”

“君颜不见，你忘记她说过的话了？你去看她只会打她平静的生活，也许又会再次走她。”孟棋楠捡起宵练装剑鞘，蹬蹬往阁楼上走，临到门回眸一笑，“不过你若是答应欠我一个人，我会考虑告诉你。”

纪玄微睁睁看着那扇房门重重阖上。

孟棋楠大晚上溜去，一回来就把剑扔在桌上，着脸走到床边，一栽了上去，把脸窝被褥里生闷气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

红绛关心询问：“郡主您怎么了，谁惹你生气了？”

“没人惹我，我就是生气。”孟棋楠咬着蜀锦被面儿，愤愤磨牙，“真真是师不利，烦！”

人生最郁闷的事不是芳华正茂一命呜呼，也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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