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恙活地在世上，每看见我一次，就会想起那个未世的孩儿，就是多一次的心痛。贤妃必会恨你不能为她母报仇，跟你疏远生分，你又顾全大局不能立即要我的命，猜猜你们还能若当初么？我就像一刺，永远横在你二人中间，让你们受尽折磨，这一局到底还是我胜了！”

她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求生，她也不会傻得学淑妃自尽。她要行一场最疯狂的报复，如飞蛾扑火般，一撞毁灭的烈焰之中。

卫昇脸铁青，一把扼住她的咙：“当真以为朕不敢取你狗命！”

德妃被掐得不过气，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：“杀啊……你最好杀了我，正好提供给钟家反扑的借……你不希望的战争，还是会打……”

卫昇没有松手，真的有扼死她的架势，德妃在濒临断气之际，却察觉脖颈骤然一松，新鲜空气肺腑，呛得她猛烈咳嗽起来。

卫昇最后一刻甩开了手，他面无表，只是眸底布满了寒霜：“你说得对，朕不能在现在杀你。因为有时候人死了会比活着要痛快许多，朕希望看你生不如死。”

他勾起了角，宛若索命恶鬼：“从今天开始，朕会每日送你一颗钟氏的人，从你的父母开始，然后是你的兄弟、妹……直到钟家所有人死光了，朕也不取你的命，甚至朕会恩准你为他们上坟敬香。对了，罪臣及其家眷是不许立坟的，朕会命人开辟一葬岗，专门扔你钟家的人，到时候要劳烦妃去残肢断臂里面慢慢翻找，希望你对他们足够熟悉，能够拼凑完整的躯……”

德妃睁大，死死瞪住卫昇，泪从角来。她不是不知他的残暴，只是低估了他的狠毒。

他对她有多狠，就证明对孟棋楠有多。

德妃绝望：“都死吧，死了才净……反正已经被皇上您惦记上了，就算他们留着命，也苟活不了几日，都死了的好！”

卫昇喊人把她拖去之前，跟她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
“用你全族人的命来祭朕的孩儿，便宜你们了。”

“就算我们都死光了，你的孩儿也回不来，贤妃照样恨你一辈！呵呵……”

德妃不屑嗤笑，随即被人架了大殿。

之后，卫昇招来了谢安平：“把其他人都放了，给些安抚，让她们各自回去休养，不得滋事。”

谢安平：“是。那钟氏作何置？”

卫昇摊开书信哗哗书写，也不抬：“让她回自己里，边伺候的人你先审，审完了直接杖毙。不许人伺候她，但也别让她寻死，给朕留着她的命！”他把书信封号烙上印记，给谢安平，“尽快到纪玄微手中，让他带二十万大军去东南待命，另外留二十万驻守边关，严防胡越。”

卫昇接着又写圣旨：“把监察御史喊来，凉州中正收受贿赂卖官鬻爵，这桩桩件件都给朕在明日早朝公之于众！”

“还有温澄海，让他联合寒门弟上一篇万人书，弹劾钟太傅结党营私！”

“……”

谢安平看着卫昇大展拳脚的样，忽然失了平素天不怕地不怕的胆气，想起家中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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