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晓曦将三小包东西递康智妍手中：“这个你拿回去，每天晚上睡前喝一包，三天后再过来。”

康智妍看着手中用白纸包成的东西，默不作声起来。她知袁晓曦家条件不好，但抢钱抠门成这样，她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。

以前在学校时，她真没觉得对方有什么。格忱开朗。如今的变化，她只能归于现实社会的残酷。但被矫正成这样，也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
一直被容师送门，康智妍都没再说一句话。她家就住月湖湾小区。雨已经停了。她步行到家了，还有些怏怏不乐。

康智妍的妈妈冯若楠问：“你不是要去买书吗？买到了没有？怎么去这么久？”

康智妍泱泱说：“妈，你别说了，我烦着呢。”一番好心被人利用了，换谁心里都不好受。

冯若楠坐女儿边来：“怎么了？”看着脸，愣了愣，“你的脸怎么了？”说着就要伸手摸。

康智妍躲开了：“妈，你说一个人从学校踏社会之后，怎么会变化这么快？”

“这又是遇到什么事了？”冯若楠笑着说。

“妈，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起过吗？我有个同学，就去年，被硫酸毁容了。我今天就遇到了她了……”康智妍想起跟刚才的经历，还是觉得膈应。

“她怎么了？格变得很奇怪？”冯若楠将女儿的反应前后联系起来，“康智妍，是你太了吧？还是个医生呢！都不知人在遭遇变时，会有一个绪的应激过程吗？你同学遇到那样惨的事，要还和以前一样，那才叫不正常呢。”

“妈，你在说什么？本就不是！”康智妍烦躁说，“我同学那脸已经治好了，不仅治好了，还比以前更漂亮了，我都差没认来！”

“不会吧？你同学不是被硫酸毁容了吗？”

“是被毁容了，但被治好了……”康智妍将熟人宰一刀的事说了。

冯若楠笑起来：“该！死要面活受罪！你要觉得不妥，你就不消费啊，又没人拿刀你！”

见女儿一副痛不生的样，冯若楠又说：“吃一堑一智吧，四千块钱就当买个教训！你以后得个心，离你那同学远一！我觉得这人不实诚，被硫酸毁容的事，估计也是假的。被硫酸毁容了，还能治好，我从医四十多年，还是一次听说呢。”

康智妍想起袁晓曦以前的样，也觉得以前事的诡异，轰轰烈烈起来，很快就消淡去。袁晓曦本人自那起就没在同学群里冒过泡了。

想着事要真像猜测的一样，康智妍更觉得自己是天第一傻了。

一直不到晚上了，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，总觉得脸上不舒服。晚上洗漱好了，坐镜前，正准备抹护肤品。又想袁晓曦的话。让这几天什么都不用。还给了三包东西，让每晚睡前喝。

她打开其中一小包——什么鬼玩意？黑不溜秋的，像小药又不尽像，形状大小都不一样。

康智妍第一反应就要丢垃圾桶，突然想了学生时代——她和袁晓曦关系也算还好，两人格接近，大大咧咧，都是特没心的一。

同学怀上了心，再想想今天见到的人，变化实实在在。

那就再相信一次？

康智妍将小包的东西用开冲了，喝到嘴里一泥味，她几乎是着鼻喝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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