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，瑶，别张。…………我可不是鬼羽。”

他边说，边拿手轻拍她的背安抚著──而这动作，让他怀中的瑶光的表更为复杂。

弗雷克上了自己？怎麽……会这样？

“而你在‘刑’时说的那些话，总算让我察觉到了。……你和我们是不同的，你还清醒著，还没有向这早已的世界屈服，你还有这个勇气……对他人表达自己的善意，你还有这个勇气信任他人，你还在质疑、愤怒、指责，把我曾经只敢偷偷想的、只敢愤愤在脑海中抱怨的话，大声地在这麽多人面前说了来。”

“不……弗雷克。”

瑶光再也忍不住，用颤抖的语调开了。

“别把我说的这麽好，当时那些话，也只不过是──”

“就算是自我满足，也至少说明你说的那些话，在你心里是能造成‘满足’的吧？”

弗雷克打断了瑶光的话，用让她几乎难以承受的温柔目光注视著她：

“如果这世界还有一人能站来，对这腐朽的一切行变革抗争的话，我相信那个人就是你。你拯救了我，我相信你还能拯救更多人。”

“够了！！”

瑶光的声音徒然大了起来，用力一把推开了弗雷克。

“弗雷克，没有谁能拯救谁。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，又有什麽余力去拯救他人？就在刚才，我还差败在了鬼羽的局，堕落成被望左右的女人，你说这样的我是曙光？开什麽玩笑啊。如果我有你说的这麽好，那为什麽我还会一再退让，最终落得现在的地步！？”

“瑶，你……”

“弗雷克，你只是在憧憬一个救世主的虚影而已。你上的，也只是你想象中那个好的我。”

瑶光苦笑著摇摇。

“真正的我，懦弱，自私，天真，不识时务，对了，现在还要加上一条，──唯一能被称的，也只剩想要保护阿错活来的顽而已。对世界抗争变革、拯救他人……这些，抱歉，现在的我，已经连想像的勇气都没有了。连什麽时候会死在鬼羽的折磨之都不知，我又要拿什麽来扛起你那过於虚幻的期待？”

“那麽就由我来保护你，让你重拾那勇气！”

“……！”

对面的男人，带著冷定的神，住了瑶光的肩膀。

“瑶，别以为我这麽多年杀手是白当的，别人的每一个神和表都骗不过我，你这麽贬低自己，也不过是於‘希望越大失望越大’的自卑心理而已，但那些并不能遮掩你本来的。好吧，如果你真的已经被事实到了绝境，那就由我来帮你开吧。──反正，我本来就是你的不是吗。”

“……你……在说什麽啊。”

“你喜时错，我会帮你暗中保护他，你想赚钱，我也会全力帮你打你的私人作坊，如果你现了敌人，那我就用另一个份，去帮你杀了他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对瑶光了净而柔的笑容。

“我这太脏了，早就失去了拥有你的资格，但我至少还可以守护你的未来。我不奢望你回应我，只求你答应我不改变。不光是鬼羽……就算是全世界都在你改变，也请你持到最後。……只要你还是你，对於我来说，就是最大的拯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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