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艾尔莎。”

“要谢谢的话，就努力让自己变得不这麽碍吧。”

艾尔莎冷着脸拉过桌上的杯，大喝了几。

“该说了我都说完了，我可以离开这愚蠢的商务楼了麽。”

“可以。”瑶光，但又忍不住轻声加了一句，“……但是，不留来吗，萨图也在。”

“凭什麽我就必须追在萨图後面跑啊？拿自己的脸去贴他的冷吗？！”

艾尔莎不知怎麽的，突然怒气冲冲，而瑶光则垂，握了双拳。

“那为了我呢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哈？你在说什麽笑话？”艾尔莎皱起了眉，那表简直是在不可置信地质问瑶光：你的脸怎麽这麽厚？

但是瑶光还是继续开了。

“你离开会很危险。我只是不希望I6区的事件重演。”

“你认为我有那麽无能？说到底，不希望自己认识的人事什麽的……还是为了满足自己，不让自己心怀愧疚吧，真是虚伪恶心。”

“是的，就是这样的自我满足。”

瑶光没有否认，反倒是以肯定的表。

“能为了这自我满足留来吗？”

艾尔莎怔愣半晌，然後突然窝在沙发中，拿手捂着脸，大笑了起来，好半天才理顺了气，站起来，走到瑶光侧，拍拍她的肩膀。

“真是让人见识，我被你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了。好啊，我就留来吧，就当是看看你能虚伪到什麽地步。”

“…………谢。”

目的达到了。於是瑶光没有理会这嘲讽，径直走向门边。

“牧瑶光！”艾尔莎叫住了她。

瑶光面无表地转。

“是什麽让你能面不改地说那样的话，我想知。”

“…………哈哈。”

乎艾尔莎的意料，瑶光竟然了无奈而酸涩的苦笑，轻轻摇。

“自我满足不好吗。至少，那样就不会让某个以我的痛苦为饵的家夥太快得逞，我也就能多活一阵了。”

“…………啊？”

“没什麽。我在和盯着我的死神较劲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艾尔莎沈默来，而瑶光则开门离去了。

──她，真的变了很多。

瑶光离开之後，艾尔莎像是保持不住之前那尖锐的气势一样，大大松了气，倒在沙发中，愣愣地看着的天板。

为什麽还要用那态度面对瑶光，其实艾尔莎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其实误会早在杰斯之前那通怒骂中解开了不是吗。

瑶光并没有真的不在乎她们之间的友，也不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笑话，她甚至在逃离的时候都在贴地为艾尔莎着想，盯着无数邪的威慑，现在嗥月号之，救了萨图和自己的命。

那麽，她究竟是在较什麽劲呢？

“哈……”

艾尔莎轻笑起来。

果然是因为……现在这冷冰冰、沈默而又淡定的样，让她觉得不愉快吧。

她变了，但是，作为代价，她失去了之前的那柔和温，现在的她，已经成为了一个几乎无懈可击的战士。

作为教官来说，艾尔莎是该到自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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