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了吧。病毒倒是不要，瑶光已经写了专杀噩梦的工，问题是，罗星律会这麽简单让他得救？

於是恩一动不动。

“真是可笑啊。你知‘我’使用这意识复写是为了什麽吗？我知一场战斗存活几率很低，怕自己会意外死去，所以复制了一个我在新人类的躯中，想着就算原本的我不能继续扶持你，那个复制品也可以继续──但是你呢？我千算万算，没想到杀了我的竟然是你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恩，我不会让你这麽简单地解脱的，我的噩梦病毒是变，就算是牧瑶光的工也杀不净，如果不想生不如死，就把那天那麽的理由告诉我。”

“说完了？”

恩眉一挑，轻声反问，对面的罗星律愣住了。

“那麽换我说。你是怎麽接近我的？因为一次意外救了我的命？真的是意外吗？不是你一手导演的吗？”

“你──”

罗星律了一气，眉宇间有一丝尴尬。

“又是帮我收买人心，又是帮我拉拢车队，好几次陪我生死，相识半年，得几乎和和我同一批厂的杰斯还要多。──说起杰斯，你没见过他吧，你现的时候，刚巧他被我派去了醉夜城行谍报活动，如果他在的话，以他讨厌人类的格，说不定早就发现你在打什麽算盘了。”

“哈！是啊，你甚至从来没和杰斯提过我是谁。”

“当然了，你那时候鬼鬼祟祟总是一副‘别让人发现我’的样，我竟然还真的天真的帮你隐瞒了，一想起来就觉得格外羞耻呢。”

“你是因为这个理由才不提？骗鬼也没鬼会信的吧。”

“当然，要说骗术，谁敌得过你。‘游戏参加者’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罗星律的神凝重起来：“你都知了？”

“我知什麽？你接近我的真正目的是想得到赤地城？帮助我在选举中四征战，是为了把我送上城主的台，然後你好借着我的权势去你那些事？还是你的那张黑卡里写着的夺城计划书，里面细致到一兵一卒的盘算着怎麽利用我和我的军队？还是那个‘游戏参加者聊天室’里，你和你的几个对手──几个同样来路不明的混──互相调侃讽刺话，把整个世界当成供你们玩乐的‘游戏’，把外界所有一切当成你们博弈的棋的事？”

“你……全都……？……不，‘游戏’它并不是那个意──”

“我没办法用你的卡片你那个奇怪的网站，也没办法监控你的行动，但是，我可以监控你的电脑，用置的程序录你一切行动。说起这个，有一我很佩服你呢，你是和尚吗？我很少看见连续这麽的监控录像里，是一次都没上过网站的人呢。”

“所以，”罗星律咬牙切齿，“你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。”

“那你倒是说说你又有哪一秒是不想着利用我的？我直接在你背後开一枪，已经是很便宜的理手段了，天知我发现真相的时候，多想把你丢剪血号的螺旋桨里搅成泥。”

“我不是！”

罗星律猛地站了起来，这个时候，他中的憎恨已经消失了，换上了另外一微妙的愤怒。

“一开始，我确实是想利用你。因为在选举候补中你是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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