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稳定。”

“灵魂的孤……”

雷璿再次笑了起来，他显然又在很短的时间读完了梅森的总结报告。

“这位梅森医生，或许和先祖科拉的同僚或是敌人有些联系也说不定，他的研究已经很很透彻了，技术也掌握得很娴熟，几乎靠近先祖科拉的索玛化技术本尊了。”

“是的，我亲自受过那技术。”

雷璿转，盯着她：“那，你在他的技术中丧失了唯一、完整或是稳定，所以导致了你对这技术的不信任？”

瑶光一愣，摇摇。

“梅森还有‘公式’和‘答案’这样的比喻，当时我被他的手术取走了某的表达方式──也就是‘答案’，但因为‘公式’还在，所以缺失的最後自己修复了，这也是‘灵魂的孤’的一分。”

“梅森先生的结论很正确。那麽，容我想想，”

雷璿侧过踱步起来，

“我得想个能让有机生也能迅速理解的比喻，对了，假设你的意识是一块营养糕──你知那个吧？”

“我知，比营养胶好不到哪里去的东西，很难吃。”

“呵呵，但是我想不更好的比喻了，暂时就用它吧──你的意识是一块营养糕，外面包着的是真空保险包装，并标注上了名字──这就是你的唯一、完整和稳定，费里斯米亚之所以产生了人格变异，是因为他把营养糕从真空保险包装中拿了来，然後了一个不真空也不保鲜的罐，所以里面的营养糕腐烂了，说到这里，你能明白吧？”

“……是的。”

因为费里斯米亚不同的躯使用的是不同的大脑，不同的大脑对同一个信号也有微妙的不同的理方式，所以费里斯米亚就在这不同中变异了。

“而你接受梅森的手术的况，就是打开包装，从里面挖掉了一大块，然後又把包装原样包好，过了一段时间，你来了同样方的营养糕，把挖去的一块填掉了，从结果上看，你依旧保持着唯一、完整和稳定──同意吗？”

瑶光再次。

“但是你知，虽然是同样的方，产自同一个制造厂，被挖去的一块和填掉的一块其实是不一样的，但是，他们依旧组成了完整的你，你也并不认为自己会因为这样的变化而改变，对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麽，索玛化的况，就是把那块营养糕完整地从真空包装中拿来，放到另一个真空中去。你觉得，很严重吗？外壳是不是真空包装，其实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保证里面的营养糕不会腐化变质，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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