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眉心有个差不多大小的。”靳正雷伸手，向若比划戒面。“家老大肚上的油太厚，有碍观瞻，我义务为他脂。回你见到，一定会赞他减有。”

“你和家兄弟不是有生意？”

“靠吃饭的不止家一家，不知多少人希望踹那几兄弟海喂鱼，取而代之。我这回算是为民除害。”

女王会奖励你一个太平绅士的爵位。若气，将习惯的讽刺咽回肚里。

靳正雷起，由后拥住若，在她发间挲，“只是，可怜小阿若。我阿若回再想跑，别说五万，五十万怕也没人够胆接生意。”

她颤声：“我不敢，我早已认输放弃。”

“阿若，你说我该不该相信你？”

若转回，揽住他颈项，“我已经被你吓破了胆。”

“谁知呢，我一时心，让平安给七姑送饭。你知了，又当我心地良善。”他冷冰冰的拂过她的，“阿若，这次海上走不脱，次你用什么办法？买本假护照，坐飞机去国？丁家二公在机场等你？举着玫瑰？”

“和他无关。”

“你喜那样的少爷公哥？只会说几句言巧语，念几句诗，就把你的心骗去了？阿若，他是个男人的话，不会躲在后面，连和我面对面抢女人的胆气也欠缺。”

“说了，和他无关。”

“小骗，你谎话连篇，叫我怎么相信你？”

“我真不敢走了。”若揪住他的衣领，主动献吻，他毫无反应。“再也不敢骗你。”

“那说你喜我。”

“我、我喜你。”

“看，又说谎了。”他咬牙。“小骗，要装也装像一些，睛不要躲着我。”

若急得飙泪，“那好，我不喜你。”

他掐住她的腰，抱她上床，“我会让你喜上，只是需要时间。”

若以为他会像以往那样，剥光她衣衫，然后密密地亲吻她，让她每一寸都打上他的印记，直到她忍耐不住时，向他求饶，请他早结束那难堪又难耐的折磨。

但这次，他用她的衣衫，束缚她的手腕，然后缠绕在铁铸床架上。

若里掠过真正的恐惧。

“你要什么？”

靳正雷把她的双脚也捆在床尾，这才拉了一张梳妆凳坐来，手掌撑住，定定凝视她。

“你别发疯，”若尝试动弹一，“我已经很怕了。”

“阿若。”他用指扫过她的脸颊。“那时你多么骄傲，穿格裙，柔的小羊鞋，了工人房，我闻到有淡淡香。那时你才多大，还没发育，也会仰着，用鼻孔打量人，和我说，让我早。”

她忍泪，小声：“我不知你是谁，那时候知，我会请你多住几天，好好招待。”

“那时，我穿平安的旧外，短很大一截，一血，还有海的腥味。我没有告诉过你？那天，我和平安带着和兴的人，本打算瓮中捉鳖，趁机搞死新和会，哪知被新和会反将一军。我海，躲避差佬，游了十里，哪知上岸后还是撞上个倒霉鬼，只能掉他，躲你家车尾箱。我听你阿妈被廉署带走，你在车里等她，那么久时间，你没有哭，没有和司机说过一句话。那时，我就想，这女孩是个厉害的，比我还能忍。”

“你放了我慢慢讲好不好？你愿意讲一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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