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二舅十年以后就回家，很幸运了。”

余小妮哽咽，“妈知。”

她仰望天，忍着泪，“活着就好，活着就好。”

同样是抢劫，有人都判死刑了，和那些人相比，余仁、余智算不错了。

“人呢，还是得个好人，个尊纪守法的人。违法犯罪的事，碰都不要碰。别人的东西，一定不要惦记。”齐郁杨柔声。

“我杨杨说的对。”余小妮泪。

余小妮在乡间小路上痛痛快快哭了一场，回城之后，神好多了。

她想回余家村看看，齐郁杨、齐铁庚父女不许，“这时候回去，家里老儿老太太正在气上，见了你也没好话，徒伤。等过了这阵吧，从计议。”

余小妮托邻村的一个车间工人给余老余老太带了四样心，回来说，余老太把心扔了，还把余小妮骂了一通，余小妮闷闷不乐。

齐郁杨把三从余家村接来，陪余小妮住了几天。

三叹气，“本来我不想说的，可小妮你这样我真心疼，思来想去的，我还是把实话告诉你吧。小妮啊，你生来的时候你妈要把你扔了，她说有五个儿了，不想养个没用的赔钱货，我劝了她半天，她嘴上答应我，晚上还是把你给扔村外的野地了。村外的野地你也知，常有狼没，真扔到那，你也就是死路一条了。也是你命大，那天你三叔在地里看瓜，我去给他送饭，了村听到小孩儿哭声，忙过去看，才算是把你这条小命给捡回来了。”

“小妮啊，婶跟你说些，不为别的，就为告诉你，你爹妈对你心都狠。你这傻孩，往后你心也狠些吧，要不然，你在你爹妈面前吃亏得吃一辈。不光你吃亏，你还得拉着杨杨这孩也受罪。杨杨小时候在我家，你妈来串门，我和她一起纳鞋底，杨杨哭得凶，她抬起手就要拿针扎杨杨，是我恼了，把她打跑的。”

齐郁杨和余小妮都听呆了。

齐铁庚一个大男人，泪哗哗的，“婶，你以前为啥不告诉我？我要是知这些，我早和他老余家断绝关系了！”

三苦笑，“小妮和她毕竟是亲母女，我怎么说？再说小妮那个面团儿……唉，跟她说了也没用。小妮这孩孝顺，不让人说她爹妈一句不好。”

余小妮抹抹泪，“婶，你那时候跟我说，可能真没用。现在不一样了，我也三十多岁的人了，不傻了，我以后再也不回余家了。四时八节我往家送礼，过年我给孝敬钱，反正我是给了，要不要在她。我余小妮一个嫁闺女该的全了，我不输理，不她在外咋样说我，我问心无愧。”

余小妮好像真对余老余老太死心了。

她对余家的事不再关心，就连余家闹分家的事她都懒得过问一句。

不齐郁杨所料，余仁、余智被判刑后，余老要求剩的三个儿养家，让余信一半工资，余信和他老婆陈丽不了，闹着要分家。张桂凤、王招弟的男人了监狱，当然不愿意这时候分家，决不同意。余信、陈丽这两厉害不吃亏，张桂凤、王招弟一个比一个泼辣不讲理，吵得不像样，余老余老太都控制不住局面了。

余小妮不这些，忙着为齐郁杨准备开学的东西，“我杨杨要上中了，衣裳、书包、文，我杨杨都要最新式的，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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