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是你家的常客吧？”齐郁杨问。

大堂经理抹着额的汗，“姑娘，你为什么会这么问？”

齐郁杨一笑，“你家的包间只收外汇券，而且你家的包间需要提前预约。我是今天临时想到来这里吃饭的，没有位，是一位世伯母把她预定的包间让给了我。我听伯母说，你家的包间不好定，能定包间的都是常客，这没错吧？行了，我不问这个人是谁，等警察来的时候，你告诉警察就可以了。”

大堂经理嘿嘿笑，“跟警察同志必须说实话，必须说实话。”

这是家大酒店，接到报案后警察来得很快。到了之后，听齐郁杨、苏尚岩、大堂经理、服务生等人反映了况，警察要过包间的登记簿，“明德。这个明德的单位、份你们知吧？”

齐郁杨似笑非笑瞅瞅大堂经理。

大堂经理觉得这位姑娘虽然年轻，可一双睛明亮晶莹，什么也瞒不过她，把明德的单位、份全说了。

“明德逃往电梯，我看他键的时候手往上，的应该是层。层有住客，说不定他现在还在楼上没走。”齐郁杨告诉警察。

有警察到楼上搜查去了。

楼上某豪华房，主任仓惶的敲门去，哭丧着脸把楼的事说了，王老脸上云密布，森森的目光扫过去，主任背上发凉。

“王老，警察说不定就来了，您看……”主任吞吞吐吐。

王老恼怒许久，但形势不好，他留来没意思，还是穿好衣服，拎起包走了。

主任也想一走了之，可包间是用他的名义预定的，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，只好着留来了。

这个房间，也是用他的名义定的。王老能跑，他跑不了。

警察很快查到了这个房间。明德被警察找到后，拒不承认他在余清芬、余清蘅的酒杯里了药，“同志，我是什么份，怎么能这事呢？这两个小余有求于我，好几回对我投怀送抱，都被我严词拒绝了。应该是她俩不死心，故意在酒杯里放药，自己迷倒自己，好赖上我。”

明德这番说词真够无赖的，但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，余清芬和余清蘅醒来之后，余清蘅一直掩面哭泣，余清芬却为明德开脱，“主任不可能坏事，这里面一定有误会。”

齐郁杨和苏尚岩等警察来了之后，说况，就到包间餐吃饭了。

他俩吃完饭，被请到九楼一个房间况记录。齐郁杨随问了问案的发展，知明德推责任，余清蘅默许，余清芬为明德说好话，简直匪夷所思。

齐郁杨来透气，遇到了余清芬、余清蘅。

“这就是救你们的女同志。”警察介绍。

余清蘅目光冷幽幽的，没有开说话，余清芬气得咬牙，“齐郁杨，谁要你多闲事！”

齐郁杨“咦”了一声，“咦，不会真是你自己迷倒自己，要赖上那个姓的吧？”

余清芬睛通红，“你懂什么？你现在混来了，家里有钱，无忧无虑的，又有尚岩哥那样无可挑剔的男朋友，你哪知我的苦？我想离开老家，想到大城市开始新生活，主任就是我唯一的希望，我哪敢得罪他？”

“这么说我不该帮你了？”齐郁杨面对余清芬这样的人，一耐心也没有了。

“余清蘅你呢？也认为我是多闲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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