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。

她觉得事全都了，本来关系就不好，现在指不定怎么折磨她，凄然：“这样的日也没甚过了，等中秋一过，我就随他上建安，与其这样整天提心吊胆，不如就嫁给燕王！”

“您别一时气上说胡话了，要是这么轻易的就放弃，那先前的那些功夫不都白费了么！我还指望着跟您吃香喝辣，穿金银呢！”

卫辞的叹了一气，事态发展成这样，也不是她心里的初衷。她知陆渊的心里惦记她，那日在船舱上，她没有破去拆穿他，人都是有七六的，虽说了太监，可也不是他愿的，心里喜个姑娘也没什么丢人的，可偏偏越了底线，成了这副尴尬的境地。

“等后日上了常青山过后，我就带他去逛姑苏的灯会，算作给他赔礼，病你不是也想逛灯会么，本来想给你置办些嫁妆的，现在只能带你四逛逛了。”

她觉得自己很惭愧，低着望见满地的琉璃碴，外光线照来，映在门槛上发亮，满心的疲惫，脚像了钉，定定的站着迈不动步，里煞煞发，该要怎么面对他呢……

—

两天的日过得飞快，转间就是八月十五。

祭拜要趁早，赶着五更天，卫辞就爬起来，素衣布缟收拾了一通。外夜幕还是黑潺潺的，她甫一开门，就看见台阶立着个人，负手背站着，看不大正切。

陆渊听见开门的声音，回过来，也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，声音带着些许沙哑，“公主起来了？臣和您一块上山，夜路黑不好走，臣替您掌灯。”

她想起两日前的事，更觉脸上难堪，小心翼翼问他：“厂臣那日生气了么？”

带了些讨好的意味，她乜觑他脸，见他良久不说话，心里愈发忐忑起来，心这是真的闯了篓了，她急：“我那日不是有心的，我也知厂臣是为了我好，见不得我受气，你说的对，我是没脑……”

他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里也不知是什么意味，颔首：“臣是才，公主是主，哪里有才对主置气的理。天儿不早了，咱们上路吧，再晚就要天亮了，天一亮，亡灵就回不来了。”

他说的中规中矩，挑不一丝错来，可听在她耳里却不大滋味，她有心和他错，可他似乎并不领。

祭拜的事没有四宣扬，卫辞也就是回来上香，连病也没带上。常青山距胥江不远，顺着小上山，走了约摸半个时辰，才到半山腰。

山上静悄悄的，只有脚踩在树枝上的吱嘎声，她望着前面带的人，形劲松一样，月光照着影斜斜打在地上，正好落在她前，每走一步总能跨他的影里，可一秒就又朝前走了，一来二去，她像是在追赶他的影。

也不知走了多久，前的影突然停住，卫辞木蹬蹬的望着他，以为自己一路踩影的事被他发现了，忙：“我错了，厂臣消消气罢！”

“公主错哪了？”

“我不该亵渎厂臣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她错愕的抬，还有什么？

突然想起先前的事来，忙：“我不该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……”

他抢先问：“公主心里还惦念着云华么？”

她摇了摇，其实云华在她心里就像是小时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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