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切切的事你要赖到哪里去！”

他被噎的说不话来，脸颊憋得发红，像是被人发现了天大的秘密，他是私自拿了她的书信，三年来，她写给云华的信兜兜转转全到了他那儿，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发了什么疯，信里写的全是她周遭的琐事，他像是怔了，渐渐期待起来，人一疯便什么糊涂事也起来，床底藏着一大摞的书信，他不敢叫人发现，总觉得他再孤独，可到底还算有个人陪着他，尽是一些平常琐事，却让他心渐渐悸动起来。

有的时候，他也觉自己是病了，对一个人写给别人书信的人隐隐期待起来，船舱里相这些日，他越发陷得，可陷得越，他就越无法自持，像掉了渊。他开始贪恋，贪恋她能够回应他，那晚上他无意听见她的话，才知她心里也有他，可直到那刻，他才知一切都发生的不可思议，明明知那是不可能的，可心里总想靠近，哪怕跌地狱，似乎也在所不惜，横竖不过命一条！

可她呢？十六七的年纪，他狠得心将她拉这死胡同里来么，她已经很不幸了，从小没了爹娘，往后许了婚事，也比跟着他，跟着他，似乎没有路。

他咬着槽牙苦笑，“原来公主对臣误会已经这样了么？公主这样没没躁，害的臣以为公主对臣芳心暗许呢。”他欺压住她的，掐住她的腰，不让她动弹，邪魅扬起眉梢：“要是公主不嫌弃臣是个太监，臣也不介意和公主对，这样的事臣有经验的很，公主想试一试么。”

他望着她那藕粉的，压低脑袋凑了上去。

第21章 平生憾事

她骇得半死，双手抵在他的膛，脑里一片混沌，急地掉泪，“你不要来！” 她从他咯吱窝溜走，赤着脚站在地上，一面抬手抹泪一面哭喊：“厂臣……你，你不能这么对我！”

她吓坏了，这算什么！突然明目张胆扑上来，她心里没有一准备，他要与她对，他还说有经验，他果然与郑贵妃了苟且之事！她脑一片空白，事来得突然，每回只要他一逾矩，她就一辙都没有，他似乎是她天生的克星，遇上了就没有活路。

陆渊坐在床榻一动不动，手握成拳，瞧见她惊吓过度，嗤笑：“说什么掏心窝的话？臣到底是太监，上不得台面，也难怪公主不愿意，臣没有非分之想，从前的那些事若是叫公主误会了，那臣真是罪该万死！”他低去穿皂靴，朱红曳撒被窝的皱起来，他抬手一抖，径直了舱门，留她一个人站在地上。

这是彻底完了……

他生气了，她将该说的不该说全都一脑儿倒了来，往后没有她的好日过了。

“主，您……”病从帐外冲来，她看见督主煞气冲冲去，知事必定闹僵了，她扶着卫辞的肩，“您没跟督主说么？”

卫辞了去，跪坐在地，哭笑：“我以为他心里有我，可结果只是草上经不得晒，他把我和郑贵妃当一样的人。”她拽住病的衣袖，“病，我不是嫌弃他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嫌弃过他，我慕他，只是他这个人，可他的心里不是这样的。”

病见她去，知她是彻底失了心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她也闹不清了。女人家浅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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