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可是如此？”

抛开其他恩怨，燕惟如算得一方良将，大郢近几代嗣寡存，有能力的藩王并不多，再加之被皇权打压，更是人心晃。届时要是有人站来，手里再握着掌权，改朝换代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
“尚公主的事儿，咱家定当全力替王爷办成，可到底怎么样，还得太后和公主拿主意，要是公主死活不愿意，那咱家就算有一万个心也办不成。”

他能说这样的话，委实是最大的让步了，燕惟如忙了个揖，“有厂公这句话，本王的心就放到肚里了。只是……”

兵权在手，尚公主的事儿也有了着落，接来就只有司翊的人了。有了由，带兵攻郢都不是难事，只是这杀帝闯的事毕竟不明，他燕惟如既想要皇位，又想落名，这天底哪儿有那么多的好事！

“听闻太后有意将卫辞公主许与我，不知厂公可有此耳闻？”燕惟如笑了笑，“说来也巧，前儿我遇上辛连姑娘，差错之才知竟是卫辞公主，您说巧不巧？”

他一面说一面查探陆渊神，见他眯缄不言，搭笑：“厂公与公主惺惺相惜，本王也能够理解，厂公今日既能够只来燕王府，就说明是了决心的。厂公在大郢中游走九年，见识的肯定比本王多，如今陛亲信锦衣卫，又有西厂的风声，无一不是在打压东厂，只怕一回就有棘手的事等着厂公，而卫辞公主禁，如今也到了指婚的年纪，厂公自是等得，凭借您的手段，费个三五年总也能抱得人归，可公主呢？您问过她愿不愿意了么？本来这挂名的公主封的就有目的，大郢帝位岌岌可危，她的场不是藩王就是戎狄，厂公又有多少力和势力周旋？”

果然叫人住把柄，就受人牵制，他句句戳心，可却又句句在理。他一向运筹帷幄，东厂、禁、整个郢都城他都能料理的来去自如，柔韧有余。可偏偏半路上歪了，遇上卫辞，他狠不心来撂手，这样的境受制，愈发没了主意。

心发，他开哑声问：“她还好么？”

“不大好，淋了一夜的雨，受了很重的风寒，又被了蒙汗药，形容儿可怜，还在榻上昏迷着呢。公主自小就受了不少苦，没了双亲，了又受人算计，没什么人待她真心，要是醒来知厂公也不要她，估计也没命拖着回了。”

他知燕惟如在他，可明明知前面是渊，还是义无反顾要往，前这样艰辛，从在船舱里决定那一刻，他就没打算要抛弃她，前半生已经那样苦了，要是他再不要她，叫她怎么活。

他自嘲的笑了笑，有的时候他觉得像是昏了，平日里那样狠厉的一个人，居然也发起慈悲心来。

“咱家没有那样大的权势，说到底不过一个宦官，禁里的形王爷了如指掌，想必行事起来也不费什么事儿，咱家就当睁一只闭一只，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！倘若王爷还不知足，咱家就是拼上一切，也在所不惜。”

燕惟如前一亮，知晓能到这一步实在是不容易，越是桀骜的人越难驯服，他甚至有些佩服他，愿意为了一个人放弃所有，倘若换是他，是否能这样的决定？

“公主在哪？我去瞧瞧她，这一趟建安耽搁的有些久了，是该启程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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