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黄大喊，“还不快走。”

吓傻的黄，慌不择路爬起来就跑。

方程指着他，“让我知还有次，看我不废了你的手。”

黄很快就跑没影了。

刘东抱着探，嬉笑，“这小跑的比兔都快。”

方萍指着两人，“你们两个，除了打就是杀的，能让人省心吗？生意的那里不碰上几个无赖，吓唬吓唬就行了，那能动真格的……”

“不动真格的，他们就永远不知怕，今天拿你包烟，明天就能来你这儿收保护费。”方程到里面拉开冰箱开了两啤酒，走来递给刘东一罐。

“方姨，师妹说的对，这些欺怕的家伙，不给他来狠的他是不会怕的。”刘东说。

方萍斜了两人一，“要是早知你们这样，当初就不该让你们去学什么武，尤其是你，一个女孩，整天拳来拳去的，学习吧学习不行，都快愁死我了。”

“你当初要不送我去我上哪儿学去？”

“你哭的跟杀了你似的，我不送你去行吗？”

“那个，方姨，不早了，我回去了。”刘东话。

“别走，我锅里煮的面，吃了再走，省的回去你妈还要给你再。”方萍将手上的围裙系上。

“人家再麻烦也值当，你这手艺也就我和姥姥能吃。”

方萍给了自家闺女背上一掌，“嫌弃我的饭？不是我给你饭你能这么大。”

“阿姨，我走了。”刘东骑上车跑了。

方程她妈去了后院厨房，方程就把前面的小卖给关了，虽说还不到十，关门有些早，可这几年随着大超市一个挨着一个的开，跟遍地开似的，他们家店能幸存到现在，已经是很不容易了，这个那还有什么人买东西的。

拉上门，锁好，方程拎着书包去了后院。

“回来了？”方程正要上楼，听到姥姥在一楼房间里喊她。

方程来到姥姥房间，见姥姥拄着拐杖正要从椅上起去床上，方程忙上去扶着她走到床边，“怎么还没睡？”

“要睡了。”姥姥说。

“药吃了吗？”

“吃了。”

方程倒了杯，放在床边老人容易够到的地方，然后去看了看老人盛药的盒。

“姥姥的药快没了。”方程吃面时提醒老妈。

“知，你上学的心就行了。”方萍在池边洗碗筷。

“方姨肯定不同意你再去兼职，中不比初中，看方姨那态度是无论如何都要你考上一所大学的，那着急劲都恨不得替你去学。”第二天上学的路上，方程提到了要去兼职打工，刘东却不太赞同。

“那就瞒着她，周末晚上去，到时就说在你家学习，就跟小糖一起睡了，反正以前也经常跟小糖一起睡。”方程早想好了措辞。

“你们家也真是，你那两个舅舅都是吃饭的，你姥爷在世时你妈照顾，现在你姥姥还是你妈照顾，那有这样的，不行就找他们家去，父母又不是你妈一人的父母。”刘东气愤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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