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她面前推了推：“起来吧，这德行要是让你粉丝看见你还混不混了？”

“混不混都这样，我粉丝说不定还可想看我这德行了呢。”云初岫懒懒地撑起脑袋，上的大半重量还依赖在桌上。

她的厚脸纪杬也不是第一天领教了，翻了个白，把菜单过去给她。

店员拿着纸笔走过来，“请问两位……”她话说了一半，在看见云初岫的时候忽然愣住了，有些难以置信，缓慢地吞了唾沫。

纪杬几乎是瞬间了然，耸耸肩，靠在椅背上看闹。

云初岫喝了，是冰凉的，凉意从尖一路淌胃里，驱散了从室外带来的暑气，她舒地眯了眯，抬起指压在上，“嘘——”

她今天穿了件无袖的连衣裙，发门时扎了尾，店后摘了帽和罩，为了防止被认来，她把发解开了，柔顺的发丝搭在白皙圆的肩，有几分慵懒随意的。

店员的脸顿时红了。

她压低的音调里着掩饰不住的激动：“我、我超喜你的！”

“谢谢。”云初岫笑眯眯地，“我要一份油可可冻，一杯加冰西柚，可以吗？”

店员忙不迭地，笔尖在纸上唰唰地飞快走动。

记完云初岫的东西，她转向纪杬，脸上的红意还未褪去，“您呢？”

纪杬暗自好笑，简短：“抹茶慕斯，焦糖拿铁，常温。”

纪杬边说，店员边记了来，“好的，两位请稍等。”

离开之前，她还恋恋不舍地回看了一云初岫，生怕她一秒就飞了似的。

云初岫笑着朝她摆了摆手。

店员抱着菜单板少女地跑了。

纪杬：“……”

她笑了声，“小祖宗，混得不错的啊。”

云初岫谦虚：“还好啦。”

等了没多久，两人的东西一样样上齐了。

端甜品来的还是先前给两人单的店员，她把最后一样焦糖拿铁端上来的时候，还带来了两份用小瓷盘盛着的曲奇。

以及一个致的小本，一支笔。

“曲奇是我们店送的，”店员说着，张地用手顺了顺发，把小本和笔小心翼翼地往云初岫面前推了推，“然后然后，能不能……”她的目光期待又不好意思。

云初岫明白她的意思，笑了笑，“好啊。”

她拿过本和笔，在店员指的地方潇洒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，还附赠了一个小小的颜表。

店员接过两样东西，虔诚得就像这个本和这支笔被云初岫开过光了似的。

“两位慢用！”她喜不自胜地说完，转跑了。

回到后厨，同事看着她兴奋得像喝了假酒的样，有些无语：“你怎么了？刚刚开始就好亢奋啊。”

店员：“我看见了天使。”

同事麻地抖了抖，瞅着她抱在怀里的小本，“这什么啊你当宝贝似的？”

她扭了扭，躲开同事探究的神，“这上面有天使留的痕迹。”

“……”

你他妈戏吧。

**

纪杬捻了块曲奇咬在嘴里，“这店看来也是你粉丝啊。”

“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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