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。]

……

群组里除了“大河向东”，其他几个都没吱声，周窈开列表里那个浅蓝的像，颜太暗，看不是在线还是离线。

指腹过屏幕，她收起手机，注意力回到习题上。

……

校外右侧第三家餐馆装修得比其他店致，宽敞亮堂，一向生意最好。

郑带周窈早早坐，占了一张小圆桌，四人里另外的两个女生是郑的朋友。

“所以你是今天才转来的？”

“第一节课的时候从走廊上经过的那个就是你？”

“你在七班？”

周窈一一答了她们的问题，郑拿着菜单菜，不住询问她想吃什么。菜的分量不多，方便学生们凑单，不需要太多钱就能到更多的菜品。

她们正聊着天，旁边桌坐一群人，说说笑笑声音略大，郑和她两个朋友意识噤声，安静了两秒。

周窈瞥去一，那群人有男有女，戏谑打闹夸张又肆意，丝毫不在乎旁人光。隐隐约约看得来，坐在最上首的女生是心。那女生发挑染一半，翘着二郎，说到好笑，一边大笑一边握着一支筷连连敲碗沿。

“我跟你说。”郑突然附耳过来，小声，“那几个人是我们学校了名的混，那个染发的女生叫邓佳语，你平时碰到了尽量离远，千万别招惹！”

余光扫过那桌人，周窈默默。

莫名的，郑几人说话的声音低了许多，周窈本就没什么想说的，安静听着，给自己倒了杯。

“哎，那边那个，得有可——”

“哪个呀？我看看。”

“白衣服还是蓝衣服，啊，绑尾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周窈抿，镇定放手里的壶，郑几人的脸证明了从那桌投来的打量并不是她的错觉。

起的男生盯着周窈看，一群人因为他的话，视线将周窈包围。

邓佳语扫了几，撇，“还行吧，也就那样，一般般。”

郑觉得不，但敢怒不敢言。周窈倒还好，只在最开始一瞬面稍动，后来直接当没听到，全盘忽视，一派平静。

邓佳语的朋友正对周窈的外貌加以议论之际，门外走来一群人，引了店学生们的目光。

“哎哎，佳语！”

邓佳语旁的女生用胳膊肘碰碰她，他们的注意力霎时转移到来的那群人上。

那群男生在靠墙的桌边坐，周窈一看，愣了一瞬，敛回目光。

为了让周窈熟悉学校，郑主动担起介绍的职责，再度附耳过来：“那边那群人看到没有？那是一班的。你看那个校服拉链拉开，里面穿白衣服的男生——”停顿过后的声音更小，“邓佳语喜他！”

因为她的话，周窈将视线移到男生上。

同样是校服，穿在他上，偏偏多了几分冽然不羁的气质，袖卷到手臂上，线条致，那双手一看就很有力。然而指节修匀称，多了些许秀气。

他半垂着，低摆手机，对周围仿佛没有丁兴趣。侧脸详静，俊的鼻峰弧度和薄，显现难以遮掩的冷淡。

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

“——他叫陈许泽。”

周窈迟缓半拍，“哦”了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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