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务，走到周麻边说：“爸，我昨天和你说我们周末要去归南山纪念馆，今天……”

“知了知了！你要提几遍啊！”周麻不耐烦，前客人一直在叫，“还不上茶，要□□心，的，冷的不要！周麻你动作快。”

周麻朗声笑：“上上——”

他来回走动，周窈跟在他边亦步亦趋，“但是我们老师今天说，归南山纪念馆那边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，不要跟我说你这些东西，回房间看书去，赶的，不帮忙还耽误我事！”周麻赶她，语气加重，“上楼去！”

周窈默了默，看着他的影消失在前，无言转回到楼上。

……

吃过午饭，收拾好东西，周窈早早赶去学校，陈许泽去市区他爸妈那了，只有她一个人坐公车。

还没学校，就见门外围了许多人，警卫、保安、看闹的居民，校门停了很多辆车，各声音都有。

她穿着校服被盘问之后才被放行，耳边全是嗡嗡议论的声音，震得她脑袋发麻：

“七中死人了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听说有学生楼了，没救活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太可怜了，一个小姑娘，哭着站在楼上大喊‘我没有偷钱’、‘我妈妈不是脏东西’……喊完就那样来，摔成了一滩血——！”

☆、第25章 东南西北

程圆死了, 从楼上来的女生，就是她。现场被围起来，到都是人，什么声音都有。

周窈不想去上课, 陈许泽在场上陪着她，他们站得不近, 远远地看着, 甚至看不清程圆摔碎的面容, 只看得到满地的血迹。

“我刚来的第一天午，她借过草稿本给我。”周窈说，“她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。”

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，陈许泽受到她绪的波动, 抬手遮住她的睛。她拉他的手臂，说：“没事。我撑得住。”

他们远远地看那边的动静。跪爬在地上大哭的女人，眉和程圆有几分相像, 尽发梳得一丝不苟, 还是有些微发丝了来。

他们说, 她是跪在别人家地板上打扫卫生的保姆，但周窈想，无论是哪工作, 或许, 都不会比现在她的样更卑微更可怜。

程妈妈趴在地上大哭, 嚎啕不止, 透不过来气, 甚至数度要昏厥过去。校方和警|方的人只能不停安她。

学校里多了很多人，还有记者往里冲，被拦在门，学校里的学生们也在偷偷拍照，一切都哄哄的。

就像一个大的闹剧现场。

“如果……”周窈鼻翼微微翕了一，却停住，没往说。

陈许泽这次真正用手盖上她的睛，受到她泪的度，得吓人。

周窈垂，将睛和半张脸都贴他的手掌，不再看，只是红着鼻尖，任由泪珠从鼻尖一滴一滴落。

“程妈妈真的很净呢……一都不脏……就像程圆说的……很能，也很……”

她说不去，抿无声哭泣。

程圆的母亲是伟大的。周窈相信，程圆说的一定很对。

……

他们两人站在树没有去上课，听满校园消息飞。

他们说，程圆原本不会死的。

是在吃完饭后，程圆从堂回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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