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，真是委屈了！”

周妈妈骂起人来也是不饶人。

一阵混之后，明显占风的陈家夫妇站到一边，周家夫妇站到一边，陈许泽和周窈站在衣服堆里，正好是卡在中间的位置。

陈太太痛得了泪，指着周家夫妇对陈许泽说：“你看看！你看他们这副派！你真的要和这人一辈牵扯不清？爸妈努力走去，就是为了离开这等生活！你不住市区，喜和爷爷待在一起，我们由着你，但这事绝对不会纵容你！”

周妈妈朝她呸了一。

她大声：“那边那个瘸脚的绝对别想我家的门——！”

“你说，谁是瘸脚的？”

低沉犹如从地底浮起的声音，一让气氛沉了几分。朝声源看去，陈许泽的脸已然成了冰。

陈太太还在说：“谁瘸脚谁知！就周家这么个瘸脚的女儿，还想跟你在一起？不行！我不同意！她不上！”

“你说谁瘸脚？你再说一遍——”

周妈妈正要冲上去再揪她一回发，忽然被一声音打断。

“周窈的，是被我推小山坡才受伤的。”

陈许泽静静。周窈站在他旁边，没有表，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
两家家都愣了，朝他们看来。

陈许泽重复：

“周窈是被我推小山坡，才受伤的。”

他抬看向周家夫妇，“我欠她的，一辈也还不清。我欠她，你们也欠。最没资格骂她的，就是你们。”

周窈摔山坡，当初只说是不小心去的，谁都不知其中还有有这一。

陈家夫妇没有听懂陈许泽的画音，还在负隅抵抗，陈太太：“那……那陪她钱，或者介绍工作，再不然照拂她半辈我们也是得到的！何必搭上你的婚姻！不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“啪”地一声，周妈妈一掌打在了陈许泽脸上。

“你说什么……？”她眶通红，泪滴落，“我幺幺的，是被你推山坡才伤的？”

周窈想说话，然而被陈许泽伸手挡住，他说：“是。”

“我的幺幺，是因为你，才变成了别人中的瘸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我的幺幺，是因为你才不能跑不能，天雨脚掌还发疼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我的幺幺这么多年，没说过你一句不好，事事为你着想……”周妈妈已经泣不成声，“推她的人，是你？”

陈许泽低，“是。对不起，阿姨，啊……”

周妈妈一转，抓着周窈的肩膀，“噗通”一声就在周窈面前跪了，吓得周窈叫了一声“妈”！

“幺幺啊，幺幺，跟妈妈回家，咱们不受这气？好不好？”

“以前的事是妈妈对不起你，妈妈给你歉！”

“妈妈只顾着心疼你哥哥，忽略了你，妈妈错了，对不起，你原谅我，跟我回家好不好？”

“妈妈求你了……”

她抱着周窈，哭得透不过气。

周麻眶也红了。

这时候，她不是周家雷厉风行的周婶，不是那个在麻将馆里来回忙活一天也不累的老板娘，更不是那个凶悍到无人敢欺的周麻的媳妇。

这一瞬间，她只是一个心疼孩的母亲。

☆、第4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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