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安排。

“不是因为那几位太难搞就是因为老四看得太吧，北地始终是老四的地域。”狄凌志什么表也没有。

月白皱眉，“即使如此，镇南王也不该答应二殿这段婚事。”

狄凌志这才正望向月白，“为什么不？”

“因为昭郡主她…”月白眉锁得更。

狄凌志接月白说不的话，“本君不肯娶昭，不代表她不能嫁别人。”

=15=

月白曾经跟琥珀说过，五殿只算凶，不算坏。

真的，他不算是坏人。

多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冷酷无麻木不仁，除此以外，他大约不算是一个坏人。

记得当年八岁的自己跌跌碰碰心存恐惧地跟着那位主走，过了好几天都没有人理会自己。只知他们要赶路到西关上任，那一晚自己不小心烧了接待的县令府那客室，把自己从火海中救的，就是这位不言苟笑的主。对被烟火薰成一团黑炭的他没有安问候，只是冷冷的看了一，然后说，“你，以后叫月白。”

月白不知是不是该庆幸殿没有为自己更名为黑炭，总之他就是那样开始跟着五殿学习当一个不多说话，反应捷变不惊的副侍。

九岁那年起，月白开始跟着五殿到镇南王府作客，只因镇南王是五殿的舅父而且握有大军。

在那里他们遇上昭郡主，那位活泼得让人痛的小女孩。

大约是缺少玩伴，女孩非常喜黏着这对客人四走。只是五殿平常都不耐烦照顾自己这位小表妹，通常直接把月白当成人质丢给昭了事。也许月白就是在那时起学懂如何照顾孩，虽然昭其实跟他同年。

当自己被各离奇古怪的酷刑所整的同时，五殿就跟各路人联系，因为他们的真正目的可不是南来避寒。这样过了好几个冬季，终于到郡主十三岁那年，镇南王要招五殿为婿。连月白也以为五殿达到目标功德完满了，五殿竟然断言拒绝，说从来没有打算迎娶昭。

明明可以雄霸一方的捷径，那位五殿却冷然的说，“本君不用牺牲一名女来成就大业，一人事一人当。”

月白不敢问那之前那些被除去的人命呢？算是什么？还是因为不是女就可以随便牺牲？

怒极的镇南王了逐客令，他们之后再也没有上门作客，连本来辛苦耕耘的关系网也一夜被撕破。

在那一夕，月白最后的记忆就是昭邵主躲在门后，那双哭红了而又带着哀怨的大睛。

“如果镇南王真的答应婚事，那我们该如何应对？”月白从回忆中醒来。

“消息说老二是打算在立前搞定，我们只能靠都中的线了。”狄凌志波澜不惊，“只是昭总要嫁的，即使不是老二也会是其他人。她也已经十五岁，不会耽搁太久，南军迟早会落其他人手中，本君只盼不是老二老四两人讨了便宜去。”

“那殿不如娶她回来好了。”月白以事论事，他想起以前。昭郡主想要贡给五皇的各式可视作毒药的亲制糕羹汤，最后永远都是由他着来消受，习惯来也觉得那郡主也不是极端可怕了。

狄凌志没有说话。他大概是不想跟月白承认，他不会娶昭，因为他不她。即使当初明明是昭为目标，到了最后还是不了决心。皇的妃是贵的薄瓷，只要端庄大方地放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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