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开最后一座城的城门。”

李凯能先是一愣，顿时大喜，跪抱拳：“主帅英明！以新西城的人酒犒赏三军，我军必定士气大增。而用此人开路，不但可以省时省力，更能减少我军伤亡！属这就去办！”

地上的朱清石急得目眦裂，呜呜声大叫，却无法咬自尽，只了一滩清稀的涎。

他之所以假意投诚，一来，是新西城已经被攻陷，复明国皇城已经岌岌，他已经猜想到，反抗，必定只会造成更多的伤亡。二来，是为了他族人报仇，他收到消息，他远居榕城的所有亲族，都已死于夏临川军队的血刃。他原本想，即使行刺失败了，最坏的结果也莫不过是随着守城军一起英勇殉国，去地与族人团聚。却没想到没想到夏临川竟如此狠戾，传令以新西城犒赏三军，而且他还要成为他攻复明国最后一座城池的钥匙。

夏临川缓缓踱步到了朱清石面前，藏着铁块的靴地板，发了沉重的声音，居临：“朱清石，你知自己为什么会暴吗？”

朱清石看夏临川的神，就像要一一把他生吞活剥。

“没错，就是这神。”夏临川蹲，浅笑地住了朱清石的：“一个一人之上万人之的权相，在对待自己的投诚之人，这样的神可不行。”

朱清石额青暴凸，指甲抠着地面，活生生地抠了几血痕。

“把他拉去，严加看，记得别让他死掉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半夜起了大雨，冰凉的秋雨冲洗了所有血腥的痕迹。新明城今夜注定是不眠的，城外到都能传来大明国士兵们的大笑和鼓乐声。全城戒备，所有的士兵禁军城守夜，一半人睡觉，以免城外百里外的军队突然攻，众人完全没有抵抗之力。虽然知，再怎么防御，不过是螳臂挡车罢了。

东方还未泛白，夏临川独自登上了新西城的城楼，遥遥望向了新明城的方向。数百里的遥远距离，阻挡了零星灯火，西边尽是一片望不到底的黑。

静立了会，他后方传来了一个年轻的声音：“哟，主帅，您也这么早起来。”

夏临川侧目，李凯能提着一瓶喝空的酒，摇摇晃晃地走了上来，笑嘻嘻：“主帅，这么乌灯黑火的，你看什么呢？嗝。”

夏临川皱起了眉，不着痕迹地退后了半步：“你今日是吃了什么，怎么这么臭。”

李凯能：“……”臭(#Д)。

他郁闷地退后离夏临川远了几步，又朦朦胧胧地辨认了一夏临川刚看的方向，才意外：“主帅，您在看新明城吗？诶～楚钰这儿当年就是块地，那新明城听说是泉如酒，人如云呢，也不知与大明相比如何。”

夏临川上还穿着护的铠甲，浴血后又洗净的铠甲，在月华泛起微芒中，呈现一淡淡的银。听到李凯能的话，他扬了扬：“那儿有一个姑娘，在我中，天女人都不及她分毫。”

李凯能大惊，差把肚里的酒噗的全来。

他的父亲是镇南候亲手教来的弟，镇南候是当年云贵妃的母家，承父志，他亦是早早就在军中泡着。那些年，镇南候府虽然没落，但也总算是熬了过去，直到夏临川归来，他就一直为他效力。两人的关系虽谈不上很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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