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晓婉：“……”

忍气吞声：那我妈咋猜的？

燕麓之：秦-灯，张-杯，宁-兔，蒋-围巾，何-发饰，刘-杖。本有署名，田佳。

田佳？钟晓婉很惊讶，田佳这名字看着像是个女孩，但实际是隔二班的男生，除了同在学校文学社之外，她跟田佳没什么私啊？他怎么会送自己礼，还悄悄放桌？

钟晓婉想不来，央求燕麓之：田佳写了什么，你发给我看看，就看这一个就行，please!

燕麓之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，正被钟妈妈着去洗澡，“你这几天怎么突然懒了起来？上汗味那么重了，还拖着不肯洗澡，想存着当料，和上的泥一起吗？”

这骂人的句式，燕麓之还是第一次听见。当然，他本来也没被骂过，以前听的多是邻居家骂小孩“你都臭死了还不去洗澡想挨揍吗”，或者“再不听话不给你买XXX了”，所以这会儿被钟妈妈脆利落的骂了两句，他只觉新奇，并不羞恼。

“我一会就去洗，您先睡吧。”燕麓之一边应付钟妈妈，一边找到田佳写的卡片，拍了张照片发给钟晓婉。

钟妈妈却没那么好打发，掐腰站在门，气势十足的说：“现在就去洗！趁着我没睡，顺便给你搓个背。”

吓的燕麓之赶说：“不用了不用了，我自己洗。”他怕钟妈妈真的押他去洗澡，赶主动去衣柜找了巾和换洗衣服，灰溜溜的在钟妈妈监视钻卫生间，锁上了门。

在门后挂好衣服，燕麓之转过面对洗手池上方的镜，气，对镜里圆馒一样白胖的姑娘说：“真没想到我人生要面对的第一个严峻考验是洗澡。”

别想了，这一关早晚要过。他给自己心理建设，再拖又能拖多久？多一两天而已。毕竟他自己现在也有受不了上的汗味了，更重要的是，他对怎么才能换回去一直毫无绪。

回避不了，那就只能面对。燕麓之咬咬牙，转过飞速脱了衣服挂好，就钻了淋浴间。

坐在客厅开了电视的钟妈妈听见卫生间终于传来声，不由笑了笑，跟从卧室来的丈夫钟志良说：“这孩这两天不知怎么别别扭扭的，你说她是不是恋了？”

“不可能吧，晓婉不是说了上大学之前不谈恋么？”钟志良坐到沙发上，随手拿起遥控换到新闻台，“不对，她好像说大学也未必有时间谈的，我们女儿可是要外官的。”

钟妈妈表有纠结：“要是别的孩，说了也未必得到，但是我们晓婉，唉，有时候我真觉得她太懂事了。”

钟志良失笑：“孩懂事你还不乐意了，真换一个叛逆早恋的，才有你受的。”

“其实我觉得早恋也没什么，尤其晓婉这自己心里有数的，中学时期谈个纯纯的恋，也是人生好经验啊。就是她这随了你的型，青期的男孩估计是……”钟妈妈摇摇，叹了气后，忽然又想起什么，“你别说，这几天她好像真的在节，她不会真恋了吧？”

看着一瞬间就慌张起来的钟妈妈，钟志良难得有机会吐槽老婆，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，立刻学：“其实我觉得早恋也没什么，中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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