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婉解释。

燕如诗这才放松眉，微笑：“你还没开窍，当然不明白了。喜一个人，可以有很多理由，但也完全可以毫无理由，尤其是少年时代的喜，可能只是一个回首，或者一个微笑，无意中对视的神，都足以怦然心动。”

“可是这是真正的喜吗？”

“为什么不是呢？喜也好，也好，都有很多面貌，不存在标准答案。”吧台吊灯的光芒并不明亮，却映照的燕如诗双眸如星，充溢着属于夜的温柔，“就像我和你爸爸，虽然我们离婚了，但我们谁也不能否认，曾经过彼此。”

没想到她会拿自己举例，钟晓婉一时不知说什么，就没声。

燕如诗略带伤，看着儿，“以前妈妈没有勇气面对失败的婚姻，所以也从没跟你聊过这些，不过你应该知妈妈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吧？”

还……真不知。

幸好燕如诗也没要她回答，自己接着说：“因为我和你爸爸就是在燕山上一见钟。我从来没有像你爸爸那样过一个人，飞蛾扑火一样奋不顾、不顾一切，每时每刻都要跟他在一起，最好一秒都不分开。以前听过一句话是‘有饮饱’，我那时候就是那样的，现实生活的一切好像都远离了我，生命中只有这一个男人。”

听已离婚父母的史应该有什么表、答什么话才合适，钟晓婉当真是完全想不来，她就那么呆呆听着，一言不发。

“但人是不可能脱离现实生活太久的，尤其我很快就有了你。”燕如诗叹着抿了一已经在温室化的冰激凌，尖甜到微苦，“你大概也知，你外公外婆那时是不同意我生你的，因为我刚大学毕业，自己都没有成熟起来，本无法承担起为母亲的责任。”

但是沉醉在中的燕如诗本听不去，她想为心的男人生孩，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。贺文彦虽然比燕如诗大好几岁，当时却并不成熟，两个人就这么不顾亲友的反对，于恋期登记结婚，并在几个月后迎来他们的结晶，然后突如其来的结束了恋。

想着这些，燕如诗不由苦笑一声：“哎呀，我说远了。总之你外公外婆说的很对，我确实没有好当妈妈的准备，但我从不后悔生了你，也不后悔跟你爸爸那段。哪怕我现在和你许叔叔另组家，我也很他，我都不能否定从前那段。”

她说着话，手试探着伸来，轻轻在儿结实的手臂上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喜上一个女孩——当然，是男孩，妈妈也不反对……”

钟晓婉：“……”

“不要非得去找喜的原因，那不重要，你只需要确定自己真的喜这个人就够了。想到她就开心，见到她就嘴角上扬，睛不由自主追着她跑，控制不住的想靠近她，心加速、手心汗——不要怀疑，那就是喜。”

“呃……”钟晓婉有莫名，“可我说的是孙嘉盛。”

燕如诗嫣然一笑：“我知，是你的朋友嘛！”她眨了眨丽的睛，起把空冰激凌盒扔掉，一边往楼梯那儿走一边补刀，“我们麓麓也是会为了朋友辗转反侧、夜不能寐的啊！晚安，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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