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着拿过化学课本，“可怕，想想万一你们俩到三才换回来，就不只是完六边形，而是……”

“停！不要立fg。”钟晓婉赶打断他，“学习学习。”

到三？到三还有半年呢！这才过了半个月，她已经觉得像过了半年那么久，要真过半年……钟晓婉使劲摇，不能想不能想，还是画八爪鱼去吧！

燕麓之没声，把耳机回去，睛看着卷，心思却不知飘去了哪里。

隔着一张桌，对面两人并不知他已经走神，一直自觉压低音量讲解题目、讨论问题、顺便聊天。

“你们在各自家里，没馅吗？”又讲完一个知识、过练习题后，司彧难忍好奇，问。

“没有。他家你也知，早晚最常见的就是刘阿姨，周日我不在家，”钟晓婉说到这里，看一对面貌似专心的燕麓之，声音更低了一，“我觉得就算我在家，他妈应该也发现不了什么。”

母之间，生疏到那个程度，燕如诗能发现什么？

司彧也小心看一燕麓之，低声说：“是啊。燕阿姨人好的，就是不会当妈妈。”

那也不一定，看她给许宝然当妈就当的好，钟晓婉腹诽一句，接着说：“说来你可能不信，他在我家也顺利，和我爸妈还相的好。”

司彧却摇：“我信。他从来不是个不好相的人，只是……”

只是什么还没说来，燕同学突然抬，对面偷偷谈论他的两人同时心虚，移开目光，他难免狐疑，拿耳机问：“你俩嘛呢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两人异同声，“题呢！”

然后真的继续一题了。

之后两人再不敢当面谈燕麓之，但学习之余，也还是聊了几句闲篇。不用再装燕麓之的钟晓婉回归本，什么话题都能跟司彧聊几句，司彧又是个友善到有偶像包袱的人，贴周到，两人自然谈的投机。

于是等到司彧回家，上来打过招呼说去晚饭之后，检查了两人学习度的燕麓之就开讽刺：“嗯，不错，一午至少能多得个9分，谢你们在培养珍贵的友谊之余，还能记着学习。”

钟晓婉&司彧：“……”

“你不用担心。”司彧主动扛起责任，“钟同学学的快的，离考试还有一周多呢，平常课上课我也能帮她复习，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。”

“课上课你都帮她复习？中午谁说要趁机考第一的？再说不会有太大问题是个什么指标？你能保证她考到多少分？”

钟晓婉：“喂！司彧是帮我们忙，你别太……”

司彧不想他们两个吵架，赶嘴：“了不敢保证，75分应该没问题。”

“好啊，你说的，考不到怎么办？”

钟晓婉觉这样有过分，再次皱眉嘴：“你又没给人家辅导费，怎么这么理直气壮？”

燕麓之也皱眉：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。”

只有司彧仍然笑盈盈的，“你们嘛都这么认真？钟同学你别担心，我们俩经常这样打个赌什么的，不如这样，如果钟同学化学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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