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，想不别的。”

贝浩图搂住了他，像是突然没了力气，靠在他的肩上，更像是到他上了。唐楚一搂住他的脖，抚摸着他糟糟的发，泪掉来了，在他的脸上吻一。贝浩图抱着他，勒得他快没气了，闷着声音问他，“不跟我生气吗？”

唐楚一觉到肩了，咬牙说，“我还不知你吗？……那些早就……算了。”这么想的时候很多，理智上分析的结果他早知，只是仍旧难受，窝火，可是这么说来了，却真的松了一。伸手捂住了贝浩图的耳朵，他的烦心事似乎从来不曾断过，他要想活着只能捡最严重的考虑，他想不起来别的，只是觉得如果不看住了贝浩图，他或许以后会烦的活不去。到底是什么，什么时候得到了，什么时候会失去，自己会失去什么，他仍旧是不清楚，然而在那些事之上的事，比那都实际的事是，他想看着贝浩图，他对他太不放心。

贝浩图留来了，虽然觉得很没脸，可他本来……他自己说，他本来也不是特要脸的人。可是他没意识到他自己其实很拘谨，就像这里已经不可能是他的家一样，唐楚一也不知他是不是因为听力降，听不清周围的声音，犹如被封闭一样，所以才显得有些木讷和沉闷。唐楚一知自己一直都希望贝浩图能够变得很成熟，不要那么轻浮，可是现在这稳重却没让他好受一，他甚至希望贝浩图继续混。拿走贝浩图的快乐是残忍的，而且现在或许贝浩图失去的还不仅仅是快乐。

他在贝浩图后沉重地叹气，他以为贝浩图听不到，可是贝浩图却觉到了，回来看他，向他伸手来。唐楚一不由自主地向前走，靠到他上，贝浩图的神就像再也兴不起来了，他迷茫地看着贝浩图，想哄他，可是要说那样的话才知自己的嘴有多笨，他不知以前贝浩图是怎么说那么多可笑的话。

贝浩图看着他皱着眉，半张着，不知他是怎么了，想伸手搂他，又有些顾忌，唐楚一却伸手揪住了他的胳膊，“贝浩图，我……你。”他就想了这么一句能哄贝浩图的话。

贝浩图没有反应，唐楚一的脸涨红了，他知贝浩图大概是没听见，想豁去了喊来，贝浩图却突然把他搂住了。贝浩图什么也没有说，所以他也不确定贝浩图到底听见了没有，可贝浩图一直搂着他，直到窗外暮低垂。他有一舒服，那是因为放心，比起早上，他现在毕竟放心多了，然后呢，然后他会看着贝浩图，会尽量让他兴一，然后他自己……将来会怎么样，他已经不愿意再想了，昨晚一宿没睡，现在他困了，模模糊糊地要睡着了，贝浩图本来一直很安静，可是现在以为他睡着了，他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偷吻，偷偷地抚摸他的手，偷偷地抚他的发，脸颊贴在他的额上偷偷地闻他发的味再亲吻，偷偷地解开他的腕带摸他的伤，他突然伸手一把勒住贝浩图的脖让他跟自己一起躺来，贝浩图开始被吓了一跟着就笑了，唐楚一没有说话，没张开睛，听到他的笑声，他也笑了，搂了贝浩图，贴在他的上，很快就像昏过去了似的熟睡。

还能怎么样呢？

他醒来的时候，贝浩图在早饭，他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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